看不出男人的情緒,才更讓徐蜜桃感到害怕。尤其是看到他從后褲兜里摸出一個比煙盒還大的四方小盒之后,徐蜜桃的心率直接超過了一百。
他走過來,先將小盒扔到床頭柜上,然后就來掀徐蜜桃的絲被。
物極必反,徐蜜桃已經受夠了他帶給自己的壓力和恐懼,橫豎都不會好過,徐蜜桃不想再繼續軟弱下去。
徐蜜桃瞪著他,只要他再敢撕碎自己的裙子,她發誓,自己一定反擊。
男人好像發現了徐蜜桃的情緒不對勁,停頓了一下,然后依然把手伸向徐蜜桃的領口處。
兩種聲音先后響起。撕裂聲和耳光聲。
徐蜜桃又赤身裸體的暴露在他面前,而他因為徐蜜桃的一記耳光而愕然。
“你的膽子很大。”他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把字句擠出來。
徐蜜桃咬緊了牙:“沒有人敢一再撕碎我的衣服。”就算自己是階下囚,她也有自己的傲氣。
男人一把捂上女孩的嘴,不,是掐上女孩的臉頰,強迫她的頭向后仰成90度角。
脖子要斷了,好難受。
“我就能。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你給我記清楚了。這筆賬我先記下來,你會付出代價的。”他冷酷的宣判,然后松開了手。
徐蜜桃其實還是有點害怕了,可是驕傲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示弱,她依然瞪著他。
雷歐顯然在壓抑著什么,腮幫處的肌肉不斷細微地抽搐,徐蜜桃知道他在狠狠的咬牙。
他的視線移到徐蜜桃的身上,簡單的逡視一遍,深吸一口氣,扭頭去拿先前那個小盒。
徐蜜桃下意識的抓過絲被,試圖重新蓋住自己。
“不要亂動,否則我就把你捆起來。”男人徐緩的說,口氣明顯不悅。
紙盒里竟然是個鐵盒,盒蓋一打開,一種不知名的清香氣味立刻發散在空氣里。徐蜜桃有點詫異,不太敢確定心中的猜測是否正確。
他重新扯掉絲被,從鐵盒里挖出些許淡綠色的膏體,沿著徐蜜桃胸前的傷痕細細涂抹。
緊繃的神經一下就放松下來,他竟然在屈尊紆貴的給她抹傷藥。
沾著藥膏的男性手指仍然是冰涼的,撫過之處奇異的不再有灼熱的痛感,反而變得酥癢。
手指摩挲著,并不用力,只有當她試圖輕微掙動的時候,才會弄痛她,同時伴以警告的眼神兒,帶著很大程度的霸道,毫不掩飾他的故意。
徐蜜桃把臉扭向一邊,卻無法控制的仍然隨著他的動作而臉頰益發燒紅起來。
男人現在的動作比先前的惡意傷害更讓徐蜜桃無所適從、不知所措。
她刻意收斂心神,努力漠視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指。
身上的手勁加重了,徐蜜桃微微皺眉,扭回頭,赫然發現湛藍的雙眸已經在等著她。
他審視徐蜜桃,那種表情真的令徐蜜桃有種錯覺,仿佛他知道徐蜜桃剛剛在想什么。
徐蜜桃本想努力保持冷漠,卻因為聽到他的話而前功盡棄:“你真是淫蕩,只是上藥,就已經有反應了。”
他故意使用低俗的詞匯,而徐蜜桃也真的上當了,再也無法保持鎮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