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管家指揮著傭人擺餐具的時候,在客廳里始終坐立難安的納西斯終于忍不住登上二樓,在雷歐房門上敲了敲。
“進來。”
聽見雷歐冷冷的聲音后,納西斯放膽開了門,看見不到半夜兩點不會上床的雷歐竟然半躺在床上,不過顯然他沒有睡著,因為他手上還燃著一根煙,房間里烏煙瘴氣的,可以想見他不知已經(jīng)抽了多少根煙。
“殿下,可以開飯了。”納西斯恭敬的說。
其實開飯只是一個借口,納西斯主要是想探探主子的口風(fēng),看看他氣消了沒有,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向主子報告一下徐蜜桃的狀況,免得主子以為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主子看上的女人。
“你們吃吧,我沒胃口。”雷歐捻熄了手上的煙,神情疲憊的說。
“殿下……”納西斯欲言又止的。
徐小姐不舒服,殿下沒胃口,情況糟成這樣,他又怎么吃得下東西呢?
他想把徐小姐的狀況告訴殿下,但是看見殿下疲憊的神情,又覺得自己好象不應(yīng)該再煩他了。也許大家好好睡上一覺,明天起來,什么不愉快就都可以忘記了。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話就說啊!”雷歐顯得十分沒有耐性。
“沒什么,屬下先告退了。”納西斯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就讓今天到此為止。徐小姐已經(jīng)禁不起吵鬧,鐵打似的殿下也好象撐不住了。
一股陌生的情緒無聲無息的潛入雷歐的心田,喚醒他沉醒已久的愛戀。他向來可以輕易掌控自己的情緒,也可以毫不在乎一切后果的去掠奪任何他想要的女人。
可是,徐蜜桃卻輕易的左右他的情緒,將他推入萬里迷霧中,讓他難以理解究竟是何因素造成他今日的矛盾?他想了很久,依然理不出半點頭緒來。
徐蜜桃不是他該愛、他該動情的女人。然而見她痛苦,他竟比她更痛苦!這種憐惜、愛憐的感覺陌生得教他害怕。
不知不覺的,他開始自責(zé)昨夜他那冷邪的行徑,雖然徐蜜桃最后屈服在他的強勢下,但她的肉體也同時飽受了痛苦與歡愉的折磨。
斜躺在床上的雷歐看著納西斯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什么不對勁呢?他揉揉眉心,試圖讓亂無頭緒的腦袋瓜清醒一點。
“等等!納西斯。”雷歐突然緊張的叫起來。
已經(jīng)走到房門口的納西斯掉過頭,看見雷歐一臉大驚小怪、活見鬼似的模樣,他忍不住抓抓頭,滿臉疑惑的問,“殿下還有什么吩咐嗎?”
“你為什么在這里?”雷歐還是一臉被雷劈到的樣子。
“我?”納西斯指著自己的鼻尖,莫名其妙的說:“我來請殿下您吃飯啊!”
“之前呢?”雷歐緊張的追問。
之前?納西斯想了想,說:“之前我剛剛與高管們討論公司里幾件重要的開發(fā)案。”
“shit!”雷歐從床上跳下來,暴躁的大吼,“誰要你討論什么鬼開發(fā)案!我不是叫你照顧徐蜜桃的嗎?”
“是啊,可是那都是一、兩個鐘頭前的事情了,徐小姐說她不舒服想休息,所以我就帶她到客房去了。”納西斯理直氣壯的說。
這樣也好,有機會把話說清楚,免得殿下真以為他把徐小姐往自己房里帶。他不是叁歲小孩,他分得出輕重,才不會把殿下的命令照單全收,否則不落得死無全尸才怪。
“你讓她一個人留在客房里?”雷歐的聲音都發(fā)抖了。
“是徐小姐一直叫我走的,只要我一靠近她,她就害怕得又叫又跳。”納西斯忍住心中淡淡的失落感。
雷歐不等納西斯繼續(xù)往下說,一陣風(fēng)似地拉開房門,往客房的方向沖去。
……
小劇場--
《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很辛苦,每天要送我上學(xué),放學(xué)后還要接我回家輔導(dǎo)我寫作業(yè)。
昨天在輔導(dǎo)我寫作業(yè)的時候,爸爸對我大吼大叫,說哈佛的數(shù)學(xué)博士竟然生出我這個笨蛋,不僅如此,爸爸的蛋上也青筋暴起,看到后我心痛極了,我想說:爸爸,雖然我很笨,但我還是很愛很愛你的!
老師看后直接在后面批注--家長不能什么東西都給孩子看,請家長簽名!
桃桃:老師好,孩子寫漏了一個臉字!是臉蛋!
渣狼:老師,給我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