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體的灼熱感,肌膚的疼痛感,正在提醒她,原來自己是一個不知恥的女人!
她竟然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意猶未盡的回味著昨夜那場男歡女愛。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但喜歡他溫柔的觸摸,更喜歡他狂野的侵犯,瞧她昨晚的表現是那么的熱情奔放,可圈可點得簡直像極了一個淫娃!
“不!”當昨夜那一幕激情歡愛的景象,再度記憶鮮明的襲上她的腦海,,徐蜜桃覺得自己像個闖了大禍的小女孩,痛苦的放聲大哭。她將身體蜷縮在絨被里,意圖忘掉一切。
她厭惡極了自己,恨透了自己,她覺得自己根本沒臉見人。
她一輩子都饒不了無情的雷歐,更無法原諒自己昨夜荒唐的激烈反應。
憂郁的心情持續已久,徐蜜桃幾乎哭碎了肝腸。
“徐小姐,請下樓用餐。”門外傳來納西斯的聲音。
“不要!你走開!我再也不會乖乖的照著你們的話做,因為,不管我如何配合、聽話,下場都是一樣可悲,一樣會遭受到可怕的待遇。”
徐蜜桃微抖著身子,捂住耳朵大聲啜泣:“我已經受夠了屈辱,不需要你們惺惺作態的同情心,那是騙人的,你們都是可恥的!”
“徐小姐……”
“我叫你走呀!”徐蜜桃含怨的怒喊道。
“你沒事吧?徐小姐!”納西斯仍然遲遲不肯離去,語氣中隱約透露著焦慮與不安,
“我可以進去嗎?”他話語未罷,門已被他扭開。
當他那雙寫滿關注的眼神,映入徐蜜桃那雙大而無神的眸子里,她像只受驚的小白兔,整個人立刻蜷縮了起來,拉起絲被蓋住裸裎的自己,她失去理智的開始尖聲咆哮。
“我不愿見到你們!走開!滾!滾!”
納西斯呆若木雞的望著躲在被子里抽泣的她,她失常的模樣像冰刃般刺人他的心房,
令他不自覺的抽痛了一下。
他支吾的開了口。“昨晚……殿下……他……”
徐蜜桃只是哭,不愿給他任何答復。
“對不起!”納西斯僵硬著身子,蒼白著臉,緩緩地吐出三個字來。
聽見納西斯充滿愧疚的道歉聲,徐蜜桃怔住了!她現在完全沒有心去思索他何以開口向她說抱歉?只以為他是想替他的主子彌補過錯。
可是再多的抱歉對她來說都已于事無補,因為她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與雷歐那樣的……
好可恥!好可恥!好可恥!她恨死自己了!
納西斯面無表情的走到衣拒前停下,從柜子里找出一套干凈的衣物,擱置在徐蜜桃的床邊。
“起來沖個熱水澡,換上干爽的衣物吧!我不希望你受風寒。”
徐蜜桃搖搖頭,小聲的說:“你……走吧,我自己可以的。”她緊緊環住自己的身體,覺得有一簇火苗已經開始在她體內竄動……
“徐小姐,你怎么了?”納西斯發現她的臉上顯現出十分不自然的紅暈。
“我……我想休息一下……”徐蜜桃抖著唇說。
她有一個感覺,也許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被雷歐折磨死了,那是個多么可怕的男人……她甩甩頭,把那張殘忍的臉甩出腦海。
“徐小姐,我帶你到客房去休息好了。”納西斯不敢伸出手觸碰她,雖然他真的很想扶她,因為她看起來隨時會倒下去。
“謝謝你……”徐蜜桃吃力的說。
納西斯為她開了門,她立刻踉踉蹌蹌地跌進房中,痛苦的倒在床上。
好痛苦。但是徐蜜桃連脫下睡袍的勇氣都沒有,即使在深深的痛苦下,她還是注意到納西斯仍然站在房門口,沒有離開。
“徐小姐,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嗎?”納西斯焦急的問。
“沒關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徐蜜桃努力從昏亂中擠出一絲清醒的神智,對納西斯這樣說。
“可是……”納西斯顯然放心不下,他看見徐蜜桃抓緊被單的小手,連指關節都泛白了,可以想見她一定在忍受著非比尋常的痛苦。“還是……我去跟殿下說說……”
“不……別跟他說,真的,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徐蜜桃努力平穩住自己的情緒,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努力裝出正常的表情,用正常的口氣這樣說,她不想讓納西斯繼續為她擔心。
“徐小姐,那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弄些吃的來給你?”納西斯看著瘦弱的她,這才想起她還沒有吃晚餐。
徐蜜桃搖搖頭,強作鎮定的說:“我不餓,只是困了,讓我睡一下就好了。”
納西斯見她好象真的好多了,除了臉還是泛紅,并沒有什么痛苦的表情,聲音也是平穩的,而且她的手不再緊緊捉住床單,還能自己蓋好被子,于是他松了一口氣,說道:“徐小姐,那我不吵你了,你好好休息,如果餓了請告訴我。”
徐蜜桃無助的流著淚,瑟縮在被單里顫抖,并沒有回他的話。
須臾,房門被納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