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遲疑的剎那,對方卻像是察覺到她的用意,才一會工夫,她握煙灰缸的手已被一雙粗獷的大手牢牢地攫住了!
“你想做什么?”雷歐霍地瞇起一雙冷殘的藍眸,望進她驚慌失措的眼睛里,那隱約釀著風暴氣息的森冷語氣,直教徐蜜桃頭皮發麻。
“我……”徐蜜桃百口莫辯,行兇再度失敗,徐蜜桃從喉間逸出一串絕望似的呻/吟。
“你該死的竟膽敢偷襲我?”
雷歐目光兇狠的打量著眼前這直打哆嗦的小女人,加重了掌心的力量。
“你弄痛我了……”徐蜜桃疼得眼角淌出淚來。
每當他弄痛她時,她委屈的痛楚神情總教他忍不住產生憐惜的感覺,而她的淚總是一次又一次剮痛他的心,令他深深自責,痛恨自己的粗暴,責備自己的蠻橫可是,這令他感到心疼不已的小女人竟狠下心腸謀殺他!
一想到這,雷歐憤怒地騰出另一只大手,接過即將落地的煙灰缸,咒罵了一聲,握住煙灰缸猛往化妝臺的鏡子砸了過去!
“乒乓!”一聲,臥室里彷如雪花紛飛的玻璃屑飛滿一地,在寧靜的夜幕里,破碎的玻璃聲震天價響。
她會被他打死!
雷歐暴怒的模樣恐怖至極,徐蜜桃一時被嚇壞了,她渾身顫抖不已的掙扎著。
在一陣激烈的拉扯下,她擺脫了他的箝制,朝門口狂奔而去!
然而,他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抓住她的后衣領,弓臂一扯,用力將她擲到床上,并順勢將房門甩上。
“殿下,發生什么事了?”門外響起納西斯擔憂的嗓音。
“沒事!滾遠一點!”唯恐自己會在盛怒中無法控制的要了她的命,雷歐火速丟開隨身攜帶在他身上所有的危險武器。
當他掏出手槍的當兒,徐蜜桃驚恐地瞠大杏眼,身體自覺的往后瑟縮,輕揉著被他捏出淺痕跡的白皙腕。
天啊!他一定很生氣、很生氣!
也許他打算殺她泄憤!
徐蜜桃蜷縮到床角,恐懼的雙眼對上他盛怒中的藍眸。
“你走開!走開——”她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倔強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雷歐步步驚魂的走向她,英俊的臉龐帶著一抹從容的邪笑,那雙魔魅似的怒眸突然變得熱情如火、危險萬分,灼熱的彷若隨時都可能將她燃成灰燼。
“我叫你走開!別過來!”徐蜜桃害怕的發抖著。
沒想到將柔軟的她壓在身下,垂下頭去,欲強吻她“不要!”徐蜜桃驚駭的尖叫一聲,立刻將頭別開,她緊閉著雙眼,緊咬著牙,心中不斷祈禱這只是一場噩夢而已。
可是,流泄在她鼻音的那股陽剛的男性體味,證明了她是活在現實當中,而非夢魘。
“你沒有資格說不!我美麗的小東西,你盡本分是應該的,我命令你拿出做寵物的義務來,我要讓你知道,謀殺主人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
雷歐落下了他那兩片火熱的唇,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畔旁,貪婪地覆在她玉耳輕柔磨蹭,蘊含魔力的舌頭舔畫著她敏感的耳廓,饑渴的挑逗著她的未梢神經。
——
小劇場——
某天狼崽跟渣狼一起去飯店吃飯,看見桌子上有一盤芥末,他們都不認識。
狼崽舀了一勺吃。瞬間淚如雨下。
渣浪:“你哭什么?”
狼崽憋了一口氣說:“我想我媽了?!?
渣狼也舀了一勺吃了,瞬間眼淚傾瀉而下……
狼崽:“爸爸你怎么了?”
渣狼邊說邊哈氣,“我也想你媽了。她怎么生了個你這么個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