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為了讓另外一個男人斷絕了對自己女人的貪念,竟然……竟然鋌而走險的將他們兩個人單獨放到一起待了那么長時間,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你要是當時把持不住,萬一對徐蜜桃她……那不就……”
“雷歐是不會讓那個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發生的,他早已算計好我這個人,是絕不會棄兄弟義氣而不顧的,所以才那么放心的讓我看護,也只有讓我看到了那個時候瀕臨在絕望與痛苦中的徐蜜桃,我才真真正正懂得了她只屬于雷歐一個人所有。”
韓熙然沉默地說著,他不怪雷歐這樣對他,如果徐蜜桃是他女人的話,他同樣也會那么對待那些癡心妄想的男人們的。“這次,我聽說她得了重感冒,我要是冒然去探望她,會引起雷歐誤會的,我們都是兄弟,我不希望看到因為一個女人將我們多年的兄弟情誼打破,所以……我只能讓你幫我探望她,只有你去了,才不會引起雷歐的懷疑,沒想到,還是讓你……都怪我,想得沒有周全。”
溥亦杰受了傷害,他到沒有什么意外,意外的是,雷歐對徐蜜桃的感情竟然會深到連自己的兄弟都舍得下手,這不得不讓他重新定位雷歐與徐蜜桃的感情。
真沒想到,諱莫如深的雷歐都算計到這個地步了,“然哥,你放心吧,徐蜜桃活蹦亂跳地已經恢復很好了,你就不用擔心她了?!变咭嘟軐⒆约航裉焯酵慕Y果告訴了他。
“阿杰,謝謝你了,我欠你一次?!?
“得了吧,都是自己兄弟說什么謝,要是真想謝我,就讓我帶著我的員工們在你的‘大世界’消費一晚怎么樣?”溥亦杰由衷地說道,剛想笑一下,卻在扯動嘴角的剎那知趣地感覺拉了回來。該死的,下手這么重,又不是他搶了他女人?!
“沒問題,別說是一晚,就是一個月、一年我韓熙然也招待的起……”
“得了,就這么說定了,我正愁著要給我那些‘出生入死’的手下們到哪里去謀福利呢?”
“好說!好說!我就在‘大世界’恭候你們的大駕光臨——”
……
是夜,徐蜜桃的心里一直有股不祥的預感,幾乎沒辦法安心入睡。所以她提高警覺,全身陷入戒備的狀態,敏感的注意著門外有無動靜,為此,她一整晚的意識都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不容易瞌睡蠱終于找上門來,她卻在恍惚中,聽到一陣令人膽戰心驚的聲音竄入耳中。
徐蜜桃一下子從夢中驚醒過來,當她豎傾聽,確定有人在轉動門把時,霎時她的瞌睡蠱全被打得只只尸骨無存。
徐蜜桃掀開絲被,慌亂的坐起身來,左右環看了一下,迅速抓起擱在臺燈旁的煙灰缸企圖保護自己。
疾步走向房門,她將身體緊貼在門邊,屏息以待。
忽然“咔啦”一聲,須臾,房門被推開了,徐蜜桃遲疑了一會兒,才提起所有的勇氣,將煙灰缸對準闖入者的頭部準備狠狠地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