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對我,找到底做錯了什么?”她激憤地槌著地毯,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如長江大河般,涌涌而來她放聲大哭,哭得聲嘶力竭,淚如雨下,卻無法改變被拘禁的事實。
良久……她遲鈍地舉起血跡斑斑的個拳頭,另一手摸起被血染紅的破瓷片,沉思地低喃著:“流血了……”
“徐蜜桃……你在做什么!?”霍展云大喝一聲,忙沖進來捉住她的手,制止她自殺的蠢行。
一得知徐蜜桃絕食的消息,他馬上從公司沖回別墅,哪知一開門,就見到她用破瓷片割腕自殺的驚險畫面,嚇得他的心跳差點停了。
“徐蜜桃,你怎么這么笨,這么想不開!!?你以為你死了就能解決一切嗎?”
還好他及時趕到了,要不然等boss從香港回來,他如何交代?一想到雷歐……他登時臉色一變,立即按內線要人趕緊找醫生。
天,瞪著她血淋淋的小掌,屈起一腳半跪在地毯上的霍展云心驚肉跳,完了完了,boss一定會宰了他……
“你……”她迷朦的視線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也不在乎,反手捉住他的手臂,哀求著:“放我走好不好?求求你,我不要待在這里,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啊……”
烏黑的發絲托著一張荏弱無助的雪顏,那哀絕凄楚的眼神,連鐵人都受不了,霍展云心口一震,直覺別開臉,“你該求的人不是我。”
“求求你……”她一手捧回他逃避的臉。
“我……”
“拜托……”
他嘆息,溫柔地摔住她的小手,“以你目前的狀況,你能到哪……”
“你們在做什么?”冷厲的聲音像鞭子似地劃破空間。
雷歐滿臉風暴地瞪著霍展云和徐蜜桃凝眸對視,深情相依偎的絕美畫面。
霍展云像被雷劈了一記,猛地跳了起來、轉身——現在應該在香港簽約的雷歐,竟然意外地出現在門口。
“不,不是的,boss你別誤會,我……我們……是她……”他越急著想解釋,就越是語無倫次。
他越語天倫次,就越讓人認為他心虛。
“誤會?”雷歐語出如冰珠,緩步走了進來。“你到底做了什么,怕我誤會?”
完了,boss快氣爆了!
雷歐的態度越冷,就表示他越生氣。霍展云與他共事多年,怎會不知道他的個性!
霍展云擠出一臉無事相,“boss你別誤會了,我只是想阻止她自殺,不是……”
“自殺?”雷歐怒吼,兇狠的視線直直射向徐蜜桃。
她驚端了一聲,轉身才要躲,手臂已經被狠狠扣住。檢視的目光在瞧見她血肉模糊的手掌后,藍眸里轟地燃起熾人的烈焰。
怒火高漲的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憐香惜玉,巨掌緊扣她的纖臂,往上一提,就將她提掛在半空中掙扎著,“徐蜜桃,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死了就能逃離我嗎?作夢!你這輩子別想我放過你,聽到沒?別想!”
可惡的女人!枉費他夜以繼日的工作,將一個星期的工作量硬擠在三天內完成,本以為回來可以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人,沒想到她竟然好股給他鬧自殺!?
那怒發沖冠的吃人模樣,嚇得徐蜜桃渾身顫抖,哭泣過度的嗓子只能發出嘶啞的叫聲。
“boss,別這樣。快放開她,徐蜜桃已經好幾餐都沒吃了,現在身體正虛弱,受不了這么粗魯的動作……”
“好幾餐沒吃?”雷歐的怒火更熾,不但沒放開手,反而緊縮雙拿。他向來專/制,根本容不得任何挑釁。“你好大的膽子,病體還沒痊愈,不但割腕,還敢給我絕食!?”
“boss,別這么粗魯……
“不準答她求情!”憤怒的眼神像要將她砍成十七八段,“她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了,你干嘛浪費口水替她求饒?”
“你……你們……”霍展云阻止無效,干脆轉身離開,來個眼不見為凈。希望醫生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吵出個結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