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大概有大半個多月之久,徐蜜桃的身體也恢復到了以往的健康,待在別墅里實在是沒有什么意思,這天下午,她決定出去走走,但現在已經放暑假了,同學們不是忙著參加各種補習班,就是勤學打工在各個崗位上。
魏如雅正好還沒有找到適合的小時工,在中午約了她吃飯,還是自己康復后兩人頭一次見面吃飯。
學校門口的“泡沫”甜品店——
“你還好吧?有沒有被虐待?”剛一入坐的魏如雅對著一臉淡漠的徐蜜桃夸張地問道。
徐蜜桃“噗哧”一笑,感到非常她問的話非常有意思,難道她以為自己一直與虐待狂生活在一起嗎?
“雷歐并不是虐待狂,而我也不是被虐待狂。”只不過就是沒有什么自由罷了。
“我還以為你這次流產后,雷歐很生氣,把你按在床上操練咧!”魏如雅也笑了,感到自己之前的問話也非常的好笑。
“其實我們很少見面,他的工作一向很忙,通常要到很晚很晚才回家。”
雖然雷歐已不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但是他們天天還是很少接觸。也可能是近階段雷歐的工作非常忙,都是她睡到后半夜才隱約發現他回來,可到了第二天一早,他又早早的離開,所以,他們就像“形同陌路”兩個陌生人版……
“那你豈不是落個清靜,省得他臭著一張臉對你。”魏如雅也知道徐蜜桃流產后的精神不好受。
“如果他能臭著一張臉對我,倒也還能讓我知道他的心情,可他往往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讓我摸不清他的心。”
近階段,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心的談話;而他,除了那晚被下藥碰過她之外,之后總是與她保證二十公分以上的距離,好像她的身上帶有傳染病似的。
“那,你們……有沒有那個?”魏如雅直截了當地問。
徐蜜桃不知該不該承認,又怕魏如雅問其他細節敏感的問題,因此她并不想透露太多,因為那一部分的私密,她只想自己放在心里,就算這一生得不到雷歐的任何垂憐,她也不會有太多遺憾。
畢竟她的身子,曾經屬于那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不回答就表示有嘍!”魏如雅自顧自的猜測。
“你別瞎猜。”徐蜜桃臉若紅蘋果,羞得她手腳都不知道要放哪里。
魏如雅一見她這模樣,心里頓時有了數,“看你臉都紅了,我才沒瞎猜呢!”
“我臉紅只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罷了,并不表示真有什么。”徐蜜桃忙著撇清,總愛這么赤裸裸地探究事情,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一定有什么,你很少這樣的。其實承認也不會怎樣啊,能與雷歐那樣的男人在一起,任何人也猜得出來你們現在是有著‘名實相副’那種關系。這是個好的開始啊!如此一來,雷歐會加倍疼惜你的。他是你唯一的男人,這對男人而言滿重要的。”魏如雅用完主菜,開始吃起甜品。
徐蜜桃卻吃得極少,看來以她這種胃口,要在短時間內增胖是不可能的事。
徐蜜桃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閨房之事在大庭廣下不宜討論。她改變話題問:“齊學長最近好不好?”
“他沒和你聯絡嗎?”魏如雅輕嘆一口氣。
徐蜜桃搖搖頭。“我和學長很久沒聯絡了。”
“也許是知道你‘心有所屬’了吧,學長天天泡在學生會,都是最后學校要關門了,保安催促他,他才離開。”魏如雅說得無奈極了。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徐蜜桃心急地問。
“你猜不出來嗎?他這一陣子莫名其妙的行為全是因為你,我勸他勸得口都干了,他卻全當是廢話掃進垃圾桶,我也莫可奈何。”魏如雅聳聳肩,一副已然放棄的模樣。
“我去找他聊聊。”
“聊聊也好,不過我懷疑你能和他聊出什么好結果來。”魏如雅不抱任何期望。
……
小劇場--
新年將至,狼崽對爸爸說:“爸爸,老師說讓我多吃蔬菜。”
渣狼敲了一下他的頭,說:“過年呢,要避免用“輸”啊,“敗”啊這些字眼,要說“勝”,知道嗎?”
“爸爸,我想吃‘勝’菜。”
“行。”
于是,那幾天狼崽子都在吃家里的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