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了!
雷歐帶著前所未有的歉意和憐借,溫柔地擦拭她飽經蹂躪的嬌軀。怎么也沒想到青澀如她,意輕而易舉就將他逼瘋,使他成為一只只知掠奪的野獸。
經過一陣子的擦拭,昏厥的小人兒也逐漸恢復意識,她眨了眨迷離的水眸,茫然又無辜的模樣,讓他看了好心疼。
眼神相對的瞬間,她倏他睜大了眼,水霧迷離的眸于一清,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不要!”她像受驚的小鹿般,強忍渾身的酸痛,神色倉皇地往旁邊滾開,編成一團的身子戰栗不已,仿佛他是吃人的惡魔,恨不得與他相隔十萬八千里。
“你這是在做什么?”望著她驚悸的眼神他心口合地一陣刺痛,捏著濕毛巾的指節處瞬間發白。
“誰允許你逃開?”他恨極了被她視若蛇蝎的狀況。“過來!”
“不!”他才伸出手,她仿佛被電著似的,發出凄惶的叫聲,豆大的淚水像珍珠般,一顆顆滾落蒼白的臉頰。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愿意為你做牛做馬,求求你放了我!”她愿意付出一切代價,只求不用再經歷那像要將她撕裂般的折磨!
她是如此的荏弱無助,如此的恐懼害怕。仿拂狂風驟雨中,不堪推折的嬌蕊,像狂獅前的小羊兒,不經意散發出一抹淡淡的憂郁,卻更加吸引出齊傲宇罕見的憐惜,讓他只想將她嬌藏在深閨中,但她的抗拒,卻讓非常惱火。
“我不要你做牛做馬,我只要你給我——過、來!”他冷酷地下著命令,神情陰冷得嚇人。
“別挑戰我的耐性,我的耐性向來非常有限!”
“我……”在他威猛攝入的眼神下,花容慘淡的她根本毫無抵抗的勇氣。明明嚇得半死,卻也只能顫抖地爬向他張開的臂膀。
他猛力縮緊雙臂將她留入懷里,恨不得將地折成兩半,但懷內戰栗不止的小身子,卻讓他不自覺地松了力道,大掌柔情似水地撫著她無暇的雪背。
“我剛才真的弄疼你了,是不是?”
他有些自責地發現她被嚇壞了,但時光不能重來,而且他愛極了她美好的滋味,根本不可能如她所愿地放開她。輕輕抬起她曲線優美的下巴,在她輕栗不止的唇瓣印了一吻,輕聲問道:“現在還疼嗎?”
她膽戰心驚地睇視他,點了點頭,對他反常的和顏悅色仍然充滿戒心。
“你……一定要這樣嗎?”她怯生生地問著。
“對,我一定要而且不可能放棄!”
他緩緩將她放回床上,矯健修長的身軀也跟著覆住她。像啄木鳥似的,在她姣好的小臉上灑下甜蜜的吻,情意纏綿地撩撥著。
“別怕,相信我,這次我會放慢腳步,不讓你再受到那種痛苦了。”
她一震,想起了方才遭受的痛楚,神情頓時慌亂了起來。
“乖,放松,不會再痛了!”他輕聲安撫著,帶電的魔掌溫柔而有節奏地揉開她緊張的而糾結在一起的肌膚。
“嗯……”她如同該催眠般,陶醉在這全新的感覺中,“求求你,不要……”
“噓,沒事的,別怕……”雷歐柔柔地安撫著,等女孩準備好了,他暗自松口氣——
徐蜜桃渾身僵硬,直到確定沒有預料中的疼痛,才松口氣。
隨即男人抽了口冷氣,差點忍不住爆發出來。
哦……他咬牙低吼著,“再忍耐一下,寶貝!我被人下了藥,實在忍得難受。”
徐蜜桃聽了,原本濃濃的睡意立即飄散無蹤,她忍住眼眶里的淚,小嘴咬著枕頭,不讓自己的啜泣聲或是呻吟聲讓他聽見。
他是因為被人下了藥才來找她!
原來,她只是一個泄欲的工具……
……
小劇場——
新年將至,桃桃攜全家回村過年,狼崽子突然問桃桃:我是從哪里來的?
正忙著準備年貨的桃桃隨便回了一句:你是家里豬生的。
結果狼崽子竟然信了。
農村過年都要殺年豬,桃桃也讓渣狼殺一頭。
狼崽子聽見后哭著跑到鄰居家大喊:叔叔,阿姨,我爸爸要殺我媽媽!”
鄰居家十幾口人激動的沖進桃桃家準備勸架——
一幫人沖進院子,只見渣狼拿著刀追著豬,這不是高潮。
高潮是狼崽子抱著豬說:媽媽,我找人來救你了!
哈哈,或許這就是童真吧!
祝我的親親粉絲們,新年快樂!愛你們,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