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國立醫院——
此時,醫院的急診室門口處人聲鼎沸、人進人出間還有些病人不乖乖躺著一直哼哼唧唧地發著神經與牢騷,紊亂得讓人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艾瑞克戴著墨鏡站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大墨鏡遮掉他半張臉,大衣的連帽罩在他頭上,令他看起來更加神秘古怪。
他的身旁站在徐蜜桃,也一臉的神秘兮兮地注視著急診室門口。但卻發現有好些道眼光向他們這里掃來,有的是疑惑、有的是羨慕、更有的是妒忌……
這就更讓徐蜜桃不明白了,要說艾瑞克都已經“武裝”成這樣了,即便是她都認不出來啊,那幫人還那么關注他干啥呢?!
隔著墨鏡,艾瑞克不置可否的睨視著徐蜜桃,挑了挑眉,賴皮的揚起了唇角,“這就是我的魅力,懂嗎?”
正好詢問完周可兒病房號的溫妮剛一走到他們近前,就聽到艾瑞克那自夸的話,不住地一陣氣結。“得了,知道你是大明星還不行嗎?快走吧,我已經打聽出周可兒所在的病房了。”
說著,溫妮四下打量著周圍的情況,低著聲,“可千萬別被院門口的記者們認出,跑來挖你這條大新聞了,因為你真的很有魅力!”
“就是啊,萬一被記者們認出來可就完了。”徐蜜桃也跟在擔驚受怕地附和道。見識過之前的他們的“壯舉”,她可是對記者們敬謝不敏,她感覺這世界上最可怕生物就是記者了,她可不想再一次被曝光,成為萬世矚目的目標,那樣的事件有一次就夠她終生回味的。
艾瑞克笑了,笑徐蜜桃膽小怕事的,笑她的情緒反應比他還大,據他觀察,徐蜜桃比他還適合當藝人。
而他,老早在童年的失落感里磨練成就了剛鐵不壞之身,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要他怒火沖冠,大起大落,很難。
他笑看著,也睥睨著他現今擁有的一切,將來,過氣了,走下坡了,他也不會有什么感覺,畢竟這些名利,他從沒放在眼里。
不似艾瑞克的輕松淡然,徐蜜桃的心可是上下忐忑不安,不知道一會兒那個周可兒見了他們要怎么百般為難呢。好在見過大世面溫妮首先進病房“打探”過后,才讓他們二人進去——
“艾瑞克,你終于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就在他們前腳剛一邁入,一道高昂、激情帶著喜悅的聲音陡然揚起,不難聽出話語中的期待與盼望。
“周可兒,鬧自殺很好玩嗎?”艾瑞克斂去平常的優雅溫潤,狂狷冷傲的他宛如一個王者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女子,聲音極其冷冽。
徐蜜桃看著渾身上下散發著肅殺味道的男人,讓她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些戰栗,真沒想到生起氣來的艾瑞克竟會如此可怕,不由得讓她想到了另外的一個男人,他們強大的氣場竟會如此的相像滲人……
“我……”一時無話可說的周可人帶著柔情似水嬌態,可憐兮兮地看著冷漠異常的男人,含蓄中有著病態的深婉,但后面的話也越說越小聲,到最后都快要聽不見了,“我還不是為了見你一面,我才不得已。你……你以為我愿意這么做嗎,還不是你不理我、不接我電話,我才出此下策……”
周可兒不愧是新晉藝人,那雙瞳剪水仿佛會說話般,盈盈可人間有種我見我憐的味道,那是經過特殊訓練后才有的媚態,也是每個藝人都想要達到的“登峰造極”,一個好的藝人就是要會用眼睛演戲。
徐蜜桃看著周可兒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當真是柔情似水般的皎如秋月讓人憐憫她的難處,繞是她也受不了她這般的含情脈脈啊!
艾瑞克看她這樣的表情簡直是嗤之以鼻,他哼一聲沒好氣地吼道:“周可兒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我根本就不可能,你別再癡心妄想了。憑你,找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還怕沒男人要你不成?還有,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就是她——”
正在旁邊察言觀色的徐蜜桃,根本沒想到下一刻還有自己的事情,她的腰上倏然就被男人的大手一攬,頓時她一頭就“栽”入男人結實的胸膛,她瞪大了雙眼不管想象艾瑞克對著周可兒說了什么,更不敢想象艾瑞克說的女朋友竟會是她?!
“你……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周可兒這才注意到艾瑞克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還那么小鳥依人地依偎在艾瑞克的懷里,心升怨恨,手指顫抖著指著徐蜜桃埋怨地嘟囔著,“她是誰?她怎么配得上你,你們……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她是誰不要你管,怎么我交什么朋友還要經你同意嗎?”艾瑞克的話中透著森冷,讓周可兒還想要說些什么之時,卻被他打斷了,“周可兒,你目的也到達了,我也來了,既然你已經沒什么大礙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艾瑞克擁著徐蜜桃嬌小的身軀剛要離開病房,狹長墨眸陡然一黯,又突然轉身對正上一臉茫然的周可兒驚駭的眼神,無情地說道:“以后再鬧出這樣的戲碼,信不信我會讓你在演藝圈銷聲匿跡?”說到這里,男人深邃的鷹隼漸漸變得暗沉冷窒,讓人根本喘不過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