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的工作室,徐蜜桃肩膀一側歪,就被艾瑞克一個用力扯了出來,她腿還打顫呢,就被迎面而來的溫妮沒好氣的一陣數落——
“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你知道不知道那個小明星在醫院里興風作浪呢?你倒好,人一回來就帶著自己的助理去游車河,這要讓狗仔們拍到可怎么辦?要知道你可是剛從‘招妓’的丑聞里脫身啊,你還想陷入那小明星的自殺緋聞里嗎?”
徐蜜桃被溫妮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不敢迎面直視著她,只好斂著眸子,低頭不語。
其實溫妮說得很對,艾瑞克作為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受到無數人的關注,他這次好不容易從之前的丑聞中脫身,剛一回國就又碰上這樣的緋聞,他應該避嫌才是。她怎能就那么大咧咧地讓艾瑞克帶著她游玩呢?
與徐蜜桃的反應不一樣,艾瑞克此時到是一臉的平靜,在聽完溫妮的話后,薄唇勾出一道譏諷,“怎么?你還想讓我將那小明星娶回來供著嗎?”因為個小明星自殺,也要犧牲他的自由嗎?
“不是的,我只是……”溫妮一聽,艾瑞克誤會了她的意思,連忙就要繼續解釋著,可還沒等她說話,艾瑞克嘲諷的語調再一次揚起——
“這樣的事,對于我們藝人來說應該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她想要炒作,就讓她炒作好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看著艾瑞克那心如止水的樣子,溫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什么,這次不一樣,周可兒說了,如果你不去醫院看她,她會繼續吞藥自殺。公司高層的意思是……”說到這里,溫妮有意的頓了下,看了看艾瑞克的反應,發現他并沒有太反感的表情后,才大著膽子繼續說著,“公司高層的意思是希望你去醫院探望她一下,然后就……”
“然后,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嗎?溫妮,你以為我是你們手里的傀儡嗎?再有,即使我去醫院看她了,又能解決什么?周可兒的目的是什么,你們難道不知道?”艾瑞克雙手緊緊地握拳,深邃的眸底閃過銳利的暗芒,眉峰處隱隱迸發著絲絲戾氣,“以后呢,這次是周可兒,下次又會不會是王可兒、李可兒鬧自殺?!難道都讓我去給她們一一道歉去嗎?我又做錯了什么?”
是的,周可兒有什么目的她怎么會不知道,那個賤女人想要出名上位,是她的事情,為什么要連累艾瑞克,難道是見他們家艾瑞克好欺負嗎?
但被艾瑞克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溫妮,只能呆愣在當場,說不出一句能令人信服的話。
徐蜜桃心中黯然,她能感受到男人在說那些話時的隱忍,那堅硬的胸膛上下起伏的很是急促,岑冷的聲音已沒了之前的沉醉,冰冷寒涼的目光讓她非常害怕,對于這樣男人,她既感到害怕又感到擔心。
也許這就是做藝人的悲哀,根本不似他們在世人表現的那般光鮮照人。但對于這樣的男人,徐蜜桃又感到他非常的坦誠,這樣的他讓她感覺他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心有所想的同時,她情不自禁地拉了拉艾瑞克的袖口,用著及其小聲的聲音說道:“如果你不想去醫院探望她,我……我可以替你去,我是你的助理,我去應該是可以代表你的。”
她剛一說完,兩道不同的目光同時掃向她——
溫妮心中一喜,大紅色的朱唇一勾,煙熏的媚眼處有著喜悅之色,她連忙點頭同意,“可以,蜜桃你去醫院代替艾瑞克探望周可兒那是再好不過了,我們可以說艾瑞克為了新歌發表會的事情沒有空隙,我們就說你……”
“不用她替我,我自己親自去一趟?!?
溫妮沒有想到艾瑞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就在她瞠目結舌間,艾瑞克已經拉著徐蜜桃的胳膊早已沒了身影,她也緊隨其后拿起玄關處的車鑰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