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保持唄。”
卞琳指尖刮過男人下頜,羞他:“誰要求的你保持距離?你找出來,我來分辯!”
“寶貝,爸爸知道你一向有主見,也知道你不想接觸男生。爸爸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是爸爸。”
卞琳一怔。
是他沒安全感?
念頭落下,她才意識到,是自己疏忽。
她向來如此。開始得快,熱得真,一旦確認(rèn)便直奔主題。
可戀愛,不只是熱烈。
未確定時,有試探、迂回、曖昧;確定之后,也該有一句句掛在嘴邊的喜歡。
她在和爸爸——談戀愛!
男人的輪廓被打上柔光,卞琳心中涌動新奇的柔情。
他低沉絮語,打斷她的思緒。
“如果說性,寶貝曾經(jīng)爆發(fā)過熱情,一小段時間,就忘了,轉(zhuǎn)移了。這次可能也……”
卞琳瞪大眼睛,什么時候的事?
可不許瞎編!
“性欲是繁殖欲望的反射。從這個角度,爸爸也不是合適的對象……”
嘴上推開她,雙臂卻攬得死緊。
多幽默。
她不再讓他說下去。
抬手,扣住他的臉頰,迫他低頭看她。
這張臉近在咫尺,眉骨、眼尾、唇線,每一處都像蓄意犯規(guī)。她原想嘲笑他兩句,話在舌尖滾了一遭,被他目光燙了一下。
再開口,只是一句低低的、帶著轉(zhuǎn)折的調(diào)子。
“那爸爸你有沒有考慮過,女人找年紀(jì)比她大很多的男人,基因本身在表達(dá)——她不愿意生孩子。”
“寶貝,你……”
男人的目光壓過來,寸寸深入,卞琳腰背挺直,大方地任他探索。
良久,她噗哧一笑。
“喂,用不著這么驚訝吧!我雖然康復(fù)了,但懷孕就像照妖鏡,能讓所有妖魔鬼怪現(xiàn)行。我還沒活夠呢,我可是非常愛惜我這條小命。爸爸,你也這樣認(rèn)為,對嗎?”
她跳下男人膝蓋,拉起男人大手。
“爸爸,你跟我來。”
拖著男人走向巖板桌,將人按在辦公椅上。
轉(zhuǎn)頭走開。
卞聞名手被松開,指尖順著慣性,追隨女兒身影。
她穿一套粉藍(lán)網(wǎng)球裝,上衣無袖,下著短裙,馬尾高高扎起,行動間自然輕甩。
他的心跳隨之搖蕩。
繞到伸展臺一端,卞琳停步,綻開一個神秘的微笑。
“寶貝,這是干什么?”
卞琳不答,臀擦著桌邊,旋身,腳尖一點,在巖板桌面上俏立。
她調(diào)皮地眨眨眼。
“看仔細(xì)哦。”
話音一落,她動了。
右足推地,左腿猛然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伶俐弧線,足尖輕巧送過頭頂,像被無形絲線輕輕提起。隨即開始旋轉(zhuǎn),左腿緩緩放低,如軟鞭盤腰抽動,身體隨之翻卷。
“意大利轉(zhuǎn)”一圈迭一圈,如銀線纏繞成塔。
卞琳循序前移。
在雙手開合、雙足提放間,她的頭部精準(zhǔn)甩回定位。目光鎖定辦公椅上的人影,如浮光掠過刀鋒,閃一下,又消失。
她的動作緩慢,地心引力驟然失效。
裙擺層層掀起又落下,空氣被切成細(xì)密的漣漪。漸漸,卞聞名的呼吸與足尖的起落重迭,全然沉浸在女兒攪動的眩暈與甜蜜之中。
女兒挺拔舒展的背部,柔軟而不松散的肩頸,優(yōu)美有力的腿肌……
卞聞名眼睛瞇起。
每當(dāng)左腿抬至最高,露出白色平角內(nèi)褲。腿根打開得游刃有余。動作定格時,腿心挺送一下,扭曲了一枚硬幣大小的濕痕,像一只眼睛陡然拉長。
他懷疑自己看錯。再來一個圈,那眼睛促狹地朝他眨了眨。
男人被定身!
卞琳一路穿過t型臺面,旋至男人身前。收束。她像降落的天鵝,收攏翅膀。左腳穩(wěn)穩(wěn)釘在桌面,右足不知何時筆直探向前方,輕輕勾起男人的下巴。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旋轉(zhuǎn)時帶起的一縷碎發(fā),此刻緩緩回落濡濕的額角。
“看清楚了嗎,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