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制造的其他疼痛一樣。
但現在,在虞崢嶸近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照顧之中,她只覺出一種洋洋得意的幸福。
得意于她擁有他,以別的女人永遠不會擁有的方式。
虞晚桐本以為征服虞崢嶸就像征服珠穆朗瑪峰,他高、奇、峻地立在那里,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能看見他的巍峨,和于山峰上凝結的,終年不化的寒冰冷雪。
但當她像其他游人一樣全副武裝地駐扎山腳,準備冒著生命危險攀登這座高峰,隨時做好斃于風雪的準備時,高山卻俯首親吻了她。
山神的新娘。
虞晚桐腦海中忽然浮現這樣五個字,清凌凌地映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不是也不能嫁給哥哥,而是將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都許給了他。
她不是愛上他,而是將自己獻給了他。
看似神明可以選擇自己的新娘,但實則獻上自己的新娘掌握著主動權。
倘若新娘不曾披上那層嫁衣,甘愿一世只做一個凡人,神明就永遠只能在她身后徘徊守望,卻無法跨越禁忌之別,將她占有。
而對于虞崢嶸——
“與其在懸崖上展覽千年,不如在愛人肩頭痛哭一晚。”
他許愿,她來還愿。
她索求,他來償給。
予取予求,不許不取,不許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