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壞掉吧。”
明明心中已經打算就此結束,但虞崢嶸嘴上還是堅持欺負妹妹到最后一秒。
畢竟,接下來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這么欺負妹妹了。
不僅不能欺負,估計還要當牛做馬地哄著氣狠了的妹妹……此刻妹妹在床上有多可憐有多低聲下氣,改天在他頭上算賬時就會有多冷酷有多狠辣無情。
抱著“破罐子破摔”念頭的虞崢嶸,決定在臨死之前再狂歡一下,于是他就這樣頂著虞晚桐的陰阜,將肉棒卡在她閉攏的雙腿之間,在腿縫中前后抽送起來。
臨到要射了的時候,為了讓刺激足夠連貫,以至于最終能夠徹底釋放,虞崢嶸的動作幅度難免就變得急促了幾分,比起剛才堅硬如鐵的肉棒,此刻他的性器已經稍稍軟了一些,但比起先前,更多了一種帶著彈性的肉感,頂弄時給虞晚桐帶來一種更難以言喻的快感。
但這又是在家里,且是寂靜的,林珝虞恪平都在家的夜晚,虞晚桐不敢像在酒店那樣喘叫得放肆,只好咬著枕頭,將還未發出的嬌喘努力咽回去。
“……真乖。”
虞崢嶸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情動的喘息,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身下的肉棒不再只是抵著磨蹭,而是開始兇狠地、大幅度地頂弄起來。
碩大的頂端一次次重重擦過她敏感充血的花核,柱身卻陷在虞晚桐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膚之間。
虞晚桐的腿縫早已被兩人先前交合時流出的愛液浸透,滑膩膩的,她的皮膚又素來光潔細膩,簡直是再好肏不過了。
“妹妹天生就是該給哥哥操的。”
虞崢嶸心想,然后加快了腰腹的動作,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淫靡的身體碰撞聲越發急促。
這比任何淫詞浪語都更讓人面紅耳赤,但虞崢嶸卻不想就此保持沉默。
在部隊見不到妹妹的時候他已經靜默太久了,而在他不在的時候,那些該死的,沖著他妹妹臉蛋來的膚淺男人,竟然可以得到她的笑,她的回應,甚至是她無意識的觸碰……
虞崢嶸光是想想,就嫉妒得發瘋,恨不得直接辭職全天候地守在妹妹身邊給她當保鏢,把那些該死的臭男人統統擋在十里八鄉之外。
可惜他不能。
壞消息:天底下職業那么多,偏偏他就挑了個最沒辭職機會的,身邊注定只能圍著一群同性大老爺們的。
好消息:虞晚桐也是。她的身邊只可能圍著一群同性。畢竟部隊的男女大防比防情敵都嚴。
虞崢嶸快要到了。
他又狠狠連摜幾下,一次次重重擦過她敏感充血的花核,碾壓過翕張的穴口,然后直接撞了進去。
虞晚桐人還沒反應過來,小穴卻下意識夾緊了闖進來的巨物,虞崢嶸被她緊緊一夾,也不再忍耐,把攢了一周的濃精盡數射了進去。
他伏在虞晚桐身上,一邊射,一邊喘息著在她耳邊開口,沙啞的聲音帶著磁性:
“你哥哥肯定沒有射進來吧?射進來就會懷孕,寶寶要是懷上親哥哥的孩子就沒臉見人了吧?”
“我女朋友被他操了,那我操他妹妹也是應該的吧?哦,忘了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就應該像現在這樣多操幾頓對不對?”
虞晚桐連朝虞崢嶸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狗男人還越演越來勁兒了。
但不得不說,長相、身材、聲音……哥哥真的無一不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此刻湊到她耳邊,故意拿腔捏調地說些調戲和角色扮演的話語,比她以前聽過的最葷的asr還讓人腿腳發軟,心神蕩漾。
只可惜她今天已經被蕩了太多次,再蓬勃的性欲也該被蕩平了,但壓在她身上的哥哥卻還不消停。
明明插在穴里的性器已經開始軟了,虞崢嶸卻還嫌不夠似地挺腰撞她,虞晚桐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哼哼唧唧地應了一下,用同樣沙啞,卻綿軟到極致的聲音吐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滾。”
虞崢嶸滾了,在他幫虞晚桐通身上下收拾得妥妥帖帖之后。
因為時間很晚了,持續的水聲又不好遮掩,他沒有給虞晚桐再洗一次澡,而是接了熱水幫她仔仔細細地擦洗了下身。
激烈的性愛愣是給虞晚桐在冬日的夜里烘出了一個格外熱騰騰的被窩,虞晚桐熱得甚至想把暖氣關掉,但她知道此刻的熱只是錯覺,等哥哥走后就會逐漸冷卻,因此只是把自己窩在虞崢嶸懷里,留戀著他尚未離去的溫熱軀體,思緒也和身體一樣,浸泡在一片讓人懶洋洋的溫熱之中。
“人自甘墮落的時候總是下墜得很快。”
虞晚桐想。
之前在性愛結束后,哥哥為她清洗下身的時候,她總會感受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羞恥,那種勾引了親哥哥的背德感,和占有哥哥的快感來回拉鋸,幾乎將她撕碎,而她總是通過那種撕裂的痛苦來汲取存在感——關于這一切的確是真實發生、而不是她臆想的夢境的存在感。
就像她迷戀由哥哥的手、身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