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卻好似就見不得她舒服似的,在察覺到虞晚桐的喘息聲變了調時,他就停了下來。
不是肉棒從她穴里退出去,而是就這樣插在她逼里,甚至還朝前又頂了一截,幾乎將兩個晃動的囊袋也一起塞進去,插到最深,被子宮壁擋住去路,然后才停了下來。
往常虞崢嶸插到這個深度,都會跟著提高速度和頻率,狠狠肏她一頓,把她送上高潮才罷休,但今天,他就卡在了這里,把虞晚桐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高潮節點前,就好像不允許喝了一肚子水的人上廁所似的,讓她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可憐巴巴地努力回望,試圖讓虞崢嶸心軟,給她一個痛快。
但虞崢嶸沒有心軟,他只是剪著她的手,肉棒插著她的穴,自己卻喘勻了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從抗拒在這里做,變成了被欲望俘虜,拼命努力回頭,試圖從他這里討取高潮的狼狽樣子。
虞崢嶸沒有笑出聲,但他嘴角那抹高懸不下的笑意,已經將他看虞晚桐笑話的心思展現得淋漓盡致。
虞晚桐氣得牙癢癢,奈何她現在不僅受制于人,心底還夾有一抹擔憂被人撞破的隱憂——張琰肯定回軍區去找虞恪平復命了,萬一虞恪平有事情要和虞崢嶸說,突然就回來了怎么辦?
因此,雙重顧慮之下的虞晚桐只想到一個對付虞崢嶸的辦法——
夾他,狠狠夾他,用力夾他,夾得他忍不住肏她,忍不住在她穴里射出來,然后這折磨人的一切就結束了。
春江水暖鴨先知,虞晚桐的小穴夾沒夾,自然是虞崢嶸插在里面的肉棒最先知道。
虞崢嶸一感覺到裹著肉棒的炙熱甬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就知道妹妹肯定又故意夾自己了。
不得不說,這一套對虞崢嶸的威脅的確不小,尤其是在他結扎之后開始無套插入做愛,少了一層避孕套的阻隔,無論是龜頭還是柱身,對外界的反應越發敏感。
而虞晚桐在這方面又一貫是個好學的“好學生”,他也不知道她哪來那么多資料和理論知識,每實踐一次就進步一次,夾他的水平日益飛漲,讓他又愛又恨,又驚又憐。
如果是往日,虞崢嶸肯定就順從著此刻的欲望和身體反應,狠肏虞晚桐一頓,然后射在小穴里面,給她個痛快算了。
但今天,他不想給她這個痛快,也不想就這樣讓她痛快。
什么時候痛快,怎么痛快,他說了算。
于是,在虞崢嶸發現虞晚桐夾他的那一刻,虞崢嶸就順勢快速用力抽插了好幾下,然后在虞晚桐以為他要順著這個勢頭把她肏到高潮,肏到他射,因而放心沉浸進情欲的那一刻,猛地將肉棒抽出來,然后將做了一陣子,但沒有得到充分滿足而越發硬挺滾燙的欲望重新關回褲子里,扣上了腰帶。
聽到虞崢嶸皮帶上金屬扣碰撞輕響的聲音時,虞晚桐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因為肉棒拔出而暴露在空氣中,陰阜、陰毛上沾滿了迅速降溫的冰涼水液的花穴,每一秒都在提醒、催促她回神。
虞晚桐打了個哆嗦,伸手去拽虞崢嶸的袖子,眼睛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是?你這幾個意思?停在這里?虞崢嶸你是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虞崢嶸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遞過來一張紙巾,“擦擦,拉上裙子回家了。”
虞晚桐見他褲子都穿好了,心里知道哥哥是不會接著再做了,至少現在不會。
再加上在車庫樓梯間做愛也的確讓虞晚桐有些心驚膽跳,于是她只能接過虞崢嶸手中的紙巾,悻悻擦拭。
雖然才做了一會兒,但虞晚桐身下的水那是一點沒少流,一張紙巾根本不夠她擦的,于是虞晚桐一邊擦一邊朝崢嶸伸手:
“紙巾!”
虞崢嶸給她了。
“還要!”
虞崢嶸又遞過來一張。
“不夠!”
虞崢嶸熟練地再次伸手。
虞崢嶸明知虞晚桐是故意一張一張從他手中抽、絕不多抽,以此多勞累他幾次,卻也不氣不惱,從容應對。
“讓她出出氣吧。”虞崢嶸心想,“畢竟待會可還有的是氣等著她呢。”
虞崢嶸知道妹妹現在肯定滿腹委屈和憤懣,等著回家和他算賬,但很不巧,他也打算在今天算算賬。
一筆從虞晚桐的期末周記到現在的,關于某個沒良心的小混蛋單方面拉黑他的賬。
見虞崢嶸一點不生氣,虞晚桐也沒再在抽紙巾這種小事上繼續刁難他,主要是她自己也覺得這種撒氣行為有些太幼稚了。
她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生氣歸生氣,能好好跟哥哥理論的事情,干嘛要繼續做這種掉價的小動作,何況這還是在外面!
這邊各懷心思的兄妹倆,在抵達家里車庫第不知道多少分鐘后,終于踏進了家門,而另一頭,張琰也終于驅車回到軍區,和虞恪平復命。
虞恪平對他遲了一點回來并無意見,畢竟飛機晚點屬于不可抗力影響,并不意味著張琰本人有任何主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