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用的雖然是問句,但卻沒有給虞晚桐任何回答的時間,自然更沒有給她拒絕的余地。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虞崢嶸就松開了一直撐著墻的右手,單手解開了皮帶扣,手指卡著內褲和外褲邊沿一起下拉,朝著虞晚桐的臉頂了過去。
虞晚桐只覺得一陣略帶腥麝氣味的熱風從鼻端掠過,然后虞崢嶸又硬又燙的雞巴便直接拍在了她臉上,她沒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而小虞崢嶸被她唇齒間吐出的熱息這樣一撩,頓時勃起得更加厲害,纏繞在柱身上的青筋微微搏動,飽滿圓潤的前端也跟著晃了晃,以一種近乎狎昵的姿態,在她臉上拍了拍,帶著一種奇異的、有彈性的肉感,拍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里,不可以、以吧……”
虞晚桐半蹲在地上沒能起來,而此刻她的大腦比肢體還要拙笨。
她的語言系統被不按常理出牌的虞崢嶸徹底攪亂,一貫滿分的流利口條,此刻卻是扣成負分的語無倫次。
“萬一有、有人,經過……”
“咔——”
虞崢嶸給虞晚桐的答復是伸手直接給樓梯間的安全門上了鎖。
“這樣就不會有人從車庫闖進來了。至于另一邊……爸媽白天又不在家?!?
虞崢嶸說完,直接伸手鉗住虞晚桐的下巴,托著她的臉,將自己肉棒前端馬眼處吐出的前液均勻地蹭在虞晚桐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瓣上,帶著磁性的嗓音溫柔誘哄道:
“好寶寶張嘴,含進去,幫哥哥舔一舔?!?
“哥哥想你想得雞巴都疼了?!?
“可、可是……”
看著眼前整張臉都染上了欲望的顏色,眉眼泛濫多情,淡極生艷,甚至有幾分蠱惑人心之感的哥哥,虞晚桐很想答應,但卻還是有些過不了心里羞恥心的那一關。
畢竟過往無論她和虞崢嶸怎胡鬧,多半是在封閉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室內,即便有像之前露營時的單面窗壓窗,和上周開門拴鏈這樣略顯出格的玩法,但和現在這樣,完全在室外環境進行的羞恥py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但如此了解妹妹的虞崢嶸怎會看不出來?
何況虞晚桐的抗拒中有幾分真幾分假,幾分是害羞,幾分是真不愿意,他能看不穿嗎?
要是真是這樣的“貞潔烈女”,虞晚桐上次也不會主動纏著他在幕天席地的沙灘上做愛了。
虞崢嶸看著虞晚桐那張他還沒真的做什么,就已經徹底羞透,酡紅得像是將他吻花了的口紅盡數抹在臉上的胭脂色肌膚,眸色更深了幾許。
虞晚桐剛張嘴欲和哥哥辯駁幾句,為自己爭一點緩沖空間,虞崢嶸那格外圓潤碩大的龜頭就直接就著她張嘴的動作捅了進來,一插到底,直接頂到她喉間。
那些原本摩擦過虞晚桐鼻尖,讓她皮膚微微發紅的粗糙布料,此刻松松地堆在她臉兩側,和虞崢嶸下腹粗硬的恥毛一起,將她的臉埋沒進去。
虞晚桐被虞崢嶸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的本能卻大腦比誠實的多,被堅硬粗長肉棒占據空間、壓到口腔下側的舌頭下意識往側邊一攪,在肉棒表面舔弄了一下。
虞崢嶸的呼吸驟然重了一分,他卻渾不在意,輕笑著出聲:
“這不是很喜歡嗎?”
“明明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很誠實地吃著雞巴。”
“口是心非的小騷貨?!?
虞崢嶸的手掌托著虞晚桐的后腦勺,五指張開,緊緊扣住,他每說一句,就摁著虞晚桐的腦袋狠狠肏干一下,直干得虞晚桐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似的,發出一聲聲含混著口水聲的嗚咽,卻因為嘴中插著他的雞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嘴巴受制,說不出完整的話,虞晚桐的身體和手卻還是自由的。
她嘴上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咬著虞崢嶸,手上就沒這個顧忌了,伸手抵著虞崢嶸那因為解開褲子而露出一截的小腹,用力地把他往外推。
她這一學期長了不少肌肉,手上的力氣也大了許多,虞崢嶸雖然有預料,但太習慣她以前模樣的虞崢嶸,還是低估了她的力氣,真被下了狠勁的虞晚桐推得后退了一下,被虞晚桐抓住機會將他的肉棒從口中吐了出去。
剛吐出去,虞晚桐就帶著點控訴的目光瞪著虞崢嶸:
“你壞死了!一回來就欺負人,小心我今晚不讓你上床。”
虞晚桐說話的時候是用雙手捂著嘴說的,戒備地看著虞崢嶸,生怕他又像剛才那樣商量也不商量,直接趁隙插進來。
虞崢嶸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更沒有對妹妹色厲內荏的威脅做出任何反應。
他一手捏著褲腰,另一只手隨意地往后抻了抻,夠到樓梯扶手后整個人就這樣斜斜往后一靠,朝虞晚桐招了招另一只手。
“過來?!?
虞晚桐看著他這副招弄小貓小狗的樣子就來氣,氣得一下子人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猛地站起來,往后“噔噔噔”就是幾連退,轉身就要從最遠離虞崢嶸的那個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