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倒覺得還好,旗袍款式的衣服穿在身上,不就得前凸后翹才好看嗎?。
別人沒有的還硬拗呢,她天生有的,為何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但虞晚桐也沒反駁林珝,只是將旗袍外的皮草披肩攏了攏,大致遮一遮胸,便繼續看手機。
這一次,虞晚桐是真的在和柳鈺恬聊天了——剛才她為了不暴露自己和虞崢嶸聊天而臨場編的口供,總得和柳鈺恬先串一串詞。
柳鈺恬也相當配合,兩家的車輛一到地方,下車第一個就朝虞晚桐撲過來,拉著她的手左顧右盼的模樣活脫脫另一個林珝,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飛出來,直夸得虞晚桐耳根微微發熱,才放過她,朝她拋了個隱晦的小眼神,意思是:“我夠意思吧?”
今晚聚餐的地方不在尋常酒店或者私廚,而是在虞恪平他們這一幫子軍伍出身的老戰友老同事其中一位的私人別墅,專門雇了廚師和團隊上門來做菜。
同一個別墅區買別墅不止一個人,為了今晚的聚餐而啟用的別墅也不止一棟,除了吃飯喝酒,打牌聊天和聚眾娛樂也都需要獨立的空間。
除了吃飯的這棟不必大動,另外兩棟都請了專業團隊臨時改造。
花這么大功夫,擺出這樣大的陣仗,來吃飯的人數自然也不可能只有小貓叁兩只。
一貫與虞家熟悉的柳家、江家自不必提,小時候同在一個大院里,一群小屁孩跟著玩過的人家,撇開忙于工作實在脫不開身的,幾乎也都來了。
面孔是熟面孔,名字卻未必。
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即便長大了、改變了,這些年沒怎么見了,一碰面,大家也能一眼認出來誰是誰,但名字?
說句不好聽的的,如果各家的爸媽沒在身邊,虞晚桐他們連各自姓的是趙錢孫李都分不清,更別說名字了。
畢竟打小大家都是喊著小名過來的,像虞晚桐這種直接用了名字“桐桐”,和柳鈺恬這樣用了諧音“甜甜”的還能順著回想一二,那些和名字全無關系的豆豆點點天天樂樂,那真就是一點也對不上號了。
等吃過飯,父親們留下喝酒,母親們喝茶打牌,孩子們便也去了娛樂別墅玩耍。
一群年紀有大有小,但都是高中往上、尚未成家的年輕人們聚在一起,也不必正經自我介紹,互相加了微信發了備注,就知道彼此姓名了——以前已經加過微信的自然更不必提。
虞晚桐這邊加微信的人是最少的,她不僅有柳鈺恬這么個交游廣泛的好友,還有虞崢嶸這個和她差了半輩子的孩子王在,比她年紀大的哥哥姐姐也都有她的聯系方式。
因此,在別人叁叁兩兩圍成一團交換聯系方式的時候,虞晚桐身邊倒是極為清閑。
虞晚桐把自己往懶人沙發里一窩,隨手從旁邊桌上拿起一盒桌游,低著頭翻看里面的規則書,眼前卻忽然多了一重人影,看鞋子大概是男生。
她還沒抬頭,便聽見一道似乎是因為在變聲期而格外沙啞,但仍然還青澀的男聲道:
“可以加個微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