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就是一件美麗的時尚單品,但不拾掇一下還是不行,形象管理還是很重要的。
尤其是她讀軍校本來就把自己讀糙了許多,不比從前那樣膚白貌美、天生麗質了,她可不想聽大家說她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像哥哥和爹了——同樣被軍隊風霜磨得糙的那種像。
虞崢嶸也沒想著在這緊要關頭浪費和拖延虞晚桐的時間,掛電話還算爽快,反正過幾天他就回家了,有的是時間和妹妹慢慢聊。
掛了虞崢嶸電話,虞晚桐就翻箱倒柜去了——她在找虞崢嶸這些年送她的首飾。
剛剛那通電話的末梢,虞崢嶸按照慣例醋了一下她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別的小哥哥一起吃飯、一起玩,然后就提到讓她看看他這些年送的首飾有沒有合用的,晚上正好拿出來戴上。
虞晚桐當時直接拒絕了,畢竟林珝為她今晚挑的衣服是一件改良旗袍,和虞崢嶸送的那些造型浮夸,核心制作思想就是鑲嵌“閃閃閃”,寶石克拉數“大大大”的首飾,實在相性不合。
但虞晚桐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就捅了馬蜂窩了。
素來不允許別人“忤逆上意”的虞上尉馬上板著一張臉,用命令的語氣,命她這個“不解上意”的下屬必須找一件戴上,還得拍照匯報,不然就等著他回家罰她吧。
虞晚桐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聽到這話的時候,本來當即就要懟他,卻聽見電話那頭的哥哥,語氣幽幽地提起了一件被她暫時拋在腦后,但仍然懸而未決的虧心事——她備考期間拉虞崢嶸黑名單的那件事。
雖然她已經準備好了向哥哥賠罪的方案,但這不是還作為驚喜瞞著他嗎?
因而虞晚桐沒有任何好辯駁的,只能乖乖接下了哥哥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