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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想,只要他有。
任何事都是如此。
“好,跟哥哥一起睡。”虞崢嶸伸手摸了摸虞晚桐的后腦勺,“在房間里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虞崢嶸說完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剛才給虞晚桐洗漱時脫掉的毛衣重新穿上,然后才走出了房間。
做了愛,出了汗,又洗了澡,身體內的酒精也揮發了大半。雖然虞晚桐現在很困,但她的腦子反而比之前被酒精和情欲霸占,只能在兩者之間來回沉浮掙扎的時候更清醒好用,她馬上就意識到虞崢嶸是去做什么了——
他去開房了。
虞崢嶸顯然是要在她和柳鈺恬入住的同家酒店再開一間房,畢竟她的訴求只是想和哥哥一起睡,而不是想和哥哥一起睡在某家指定的酒店某個指定的房間,因此,只要再開一間房,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虞晚桐覺得自己先前的糾結多少有些鉆牛角尖了,都怪哥哥占據了她全部的心神,讓她腦子都不靈光了。
虞晚桐選擇性遺忘了她醉酒之后腦袋從來沒好用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