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蕩的灼流在虞晚桐身體內接連噴出兩、叁股,直到虞崢嶸將這段時間攢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穴內,這一場性愛才算落下帷幕。
虞崢嶸第一時間把門重新鎖好,然后才就著插入的姿勢,將虞晚桐緊緊擁入懷中。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粗重,心跳狂跳,虞晚桐亦是如此。
哥哥的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水也是。
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跳得實在太快也太劇烈,仿佛她和哥哥是兩盞紙糊的孔明燈,所有無法宣之于口又忍不住想要宣之于口的光、熱和躍動的火焰,都牢牢鎖定在彼此的胸膛中,看不見,卻無處不被照耀。
虞晚桐的腿早就軟得不行,腳上的高跟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踢掉了,幾乎站不住,只勉強用腳趾踮著一點地,實則身體完全倚在虞崢嶸身上,全靠他緊緊圈在她腰間的手,才沒有滑跌到地上。
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這樣靜靜地擁抱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心跳都平復,脈搏恢復到平日里有力但不急促的頻率,直到汗水沾在身上都有點冷了,虞崢嶸才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從他拔出陰莖的那一刻起,濕漉漉的液體就順著虞晚桐的大腿往下淌,虞晚桐分不清這到底都是誰的體液,畢竟它們早已徹底融合在了一起,在先前激烈的性事中一同被搗成白沫,也在此刻一同半消半化地從她體內溢出。
虞晚桐無力去想,也不想去想善后的事情,而虞崢嶸自然也不會讓她來操心這些問題。
幫虞晚桐仔仔細細地清洗身體自不必提,就連卸妝、潔面等精細的工作他也一并包辦了。
工作是不分性別的,化妝、卸妝之類的流程,說白了只不過是一套成體系的工作流程罷了,沒有什么女生做的來,男生做不來的,只是看用不用心,愿不愿意——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技藝精湛的男化妝師了。
倘若要讓虞崢嶸給虞晚桐化妝,那他一時半會兒的,不經任何練習,恐怕還真做不好。
但卸妝就不一樣了。
卸妝說得簡單粗暴點,就是洗臉,把臉洗得干干凈凈,沒有化妝品殘留就行。記住網址不迷路po1 8tè
從小到大,他給虞晚桐洗過的臉還少嗎?
不過真到上手的時候,虞崢嶸還是猶豫了。
他看著臺面上那一大堆瓶瓶罐罐,雖然他已經按照產品名稱和介紹將卸妝類的和潔面類的都分出來了,但饒是分出來也還是有一大堆,什么眼唇卸、什么膏呀水的,乳啊液的,他看一整天戰術報告都不會昏的腦袋,此刻幾乎原地發眩。
再加上剛才酣暢淋漓地做了一番愛之后,虞崢嶸的精神從亢奮中松緩下來,難免也有幾分倦怠。
這點精神上的困意不至于讓虞崢嶸感到想睡,但此刻他不想動腦子是肯定的,他遂決定不為難自己,打開紅書找了個教程,跟著博主一比一復刻實操把虞晚桐臉上的妝卸完了。
卸完妝的虞晚桐,臉色依然緋紅,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因為情動而潮紅,單純是皮膚過分細膩,在卸妝巾的摩擦下被蹭紅了,一張天然去雕飾的芙蓉面摸著細滑極了,虞崢嶸看著看著,就沒忍住在她一側臉上重重親了兩口。
看在哥哥任勞任怨干活的份上,虞晚桐只是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伸手指了指沒被他眷顧到的另一側臉,驕矜道:
“這邊也要。”
虞崢嶸于是給她的另一邊臉上也補了兩個吻,虞晚桐這才罷休,乖乖任他擰了熱毛巾給她最后洗把臉。
清清爽爽卸了妝,又被虞崢嶸用熱水洗了把臉,虞晚桐只覺得困意上涌,瞌睡蟲幾乎要把大腦咬空,頭一點一點的,眼皮也一垂一垂的,看著就是隨時可以進入夢鄉的樣子。
不過比起從前她和哥哥做完,在哥哥給她清洗時就已經睡過去的樣子,虞晚桐覺得自己現在簡直是進步太多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一切的確歸功于往日讓她叫苦不迭的日常訓練。
虞晚桐困得這樣明顯,虞崢嶸肯定不會不體諒妹妹:
“要不你今晚就還是在這里睡吧,省得兩家酒店兩頭跑,再累著你了。”
虞晚桐知道這是哥哥體諒自己,有些心動,但心動之余又有些不舍。
她的確累得恨不得就地躺下,一步也不愿多走,直接面見周公去,但難得能和哥哥同床共枕一整夜,早上起來還能一起用早飯,或者進行別的什么晨間親密的時光,虞晚桐又舍不得割棄,一時之間頗為兩難。
最終,還是想和哥哥盡情貼貼的念頭在她腦海里占據了上風。
“可是,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虞晚桐眨巴著水潤的大眼睛,她的眼圈還紅著,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可憐巴巴,嘴上飛快地補了下半句,作為一個更為有力、也更讓虞崢嶸無法拒絕的理由。
“況且甜甜到現在都還沒人影兒,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一點也不想半夜被吵醒。”
其實就算虞晚桐不補下半句,虞崢嶸也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