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吐出來……哥哥就停下。”
“吐出來吧,乖寶寶……別忍了,嗯?”
“哥哥心疼……”
虞晚桐被操得說不出話,只是拼命地搖頭,搖頭的時候也不忘了咬死嘴里的金屬球,就連嘴邊被繃緊的金屬鏈磨紅了一截也沒松開,就像被束縛著的小狗,只能盲目追隨拴著自己的鏈子。
無論是嘴上的、肉體上的、精神上的、還是欲望與愛之上的。
她的理智已經徹底被燒沒了,只能被動地承受,感受那滅頂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來,將她推向頂峰。
高潮已經無法成為判斷和定義她狀態的準確用詞,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被欲望潮水拍擊的糜軟沙灘,而是直接變成了潮水的一部分。
她感覺自己要徹底融化在哥哥帶來的欲潮,和近乎火焰一般的熱烈體溫中。不僅是肌膚、皮肉和骨骼,就連意識,器官以及別的被包裹在她皮囊之下的真實存在,都被燒成了一片如煙似霧的虛無。只余下她劇烈跳動的、幾乎要從胸腔里直接躍出來的心臟,和與虞崢嶸的性器緊密相連的小穴,因為被持續沖擊著,還能勉強找到些許存在感。
虞崢也沒比她好太多,他也覺得自己、和自己的雞巴快要被妹妹又緊又濕又軟又嫩,銷魂得幾乎讓他沉醉的小穴融化了。
若非他時刻還注意著外面走廊上行人的動靜,恐怕此刻也要直接交代了。
當門外說話的人聲徹底消失后,虞崢嶸掐著虞晚桐的腰,最后狠狠頂了幾下,在她痙攣收縮的花徑里盡數釋放,濃郁的白精灌進虞晚桐的身體,不似平時那樣燙,甚至和她過分高熱的體溫比起來有些涼,但還是激得她又一陣哆嗦,幾乎是癱進了虞崢嶸手臂之中,不愿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