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只覺得自己腿軟得連站都站不住了,要不是手還被哥哥捉著,勉強算有個支撐點,她只怕現在已經倒在地上抽搐顫抖了。
但虞崢嶸猶嫌不夠,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然后又是一根。
虞崢嶸的手指一直在穴內進出抽插,虞晚桐被刺激得爽了,多少也麻木了些,只被動地享受極致的快感高潮,嘴里不時發出幾聲嗚嗚咽咽的喘息呻吟。
但從剛才起,這種因為神經對快感的適應而維持脆弱平衡被打破了,虞晚桐只覺得虞崢嶸的手指每次抽出去,再插進來時就粗了一點,也撐得她的花穴脹了一點,一直到虞崢嶸插入第叁根手指,脹的感覺就變成了撐。
“嗚…哥,不要了……太多了太撐了……”
虞晚桐一邊哭叫一邊拼命搖晃著腦袋表示自己的拒絕,小穴卻依然隨著虞崢嶸的動作繼續本能地收縮,只是幅度小了許多——她下身實在酸軟得沒力氣了。
“太撐了…不要了?”
虞崢嶸重復了一下虞晚桐的話,就在虞晚桐屏息豎耳準備聆聽哥哥的下文時,他突然把最后一根小拇指也塞進了虞晚桐的穴口,和前面塞進去的幾根手指團緊合在一起,大拇指抵住陰蒂,然后就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高速抽插起來。
“啊、啊啊、嗯…嗯、啊啊、呃……嗯……”
虞晚桐被虞崢嶸突如其來的速攻弄得混亂不迭,理智徹底從大腦中脫出,意識能夠感知到的范圍僅限于她身下,兩腿之間的小穴,和正在插弄她小穴的哥哥的手指。
“噗嘰…噗嘰……”
虞崢嶸沒有說話,他現在顧不上說話,一邊要抽插穴內的手指,一邊還要拇指按壓陰蒂,他實在是分身乏術,只有快速抽插時帶起的水聲和輕微氣聲,在替他回答虞晚桐的嬌吟,直到后者被拋上了最徹底的那波高潮。
“啊——嗚嗚、嗚……”
虞晚桐突然發出一聲近乎高亢的尖叫,身子一僵,然后便小聲地啜泣起來。
而虞崢嶸馬上就知道了她啜泣的原因——虞晚桐的小穴正在一股一股地噴水,量不算大,但噴射的姿態很明顯,看上去就像尿了一般。
虞崢嶸低頭去看的時候,她的小穴仍然還在繼續噴水,最后一小股水隨著虞崢嶸抽出的手指淅淅瀝瀝地流出,蜿蜒滴落。
她潮噴了。
在哥哥手上。
而更糟糕的是,虞晚桐意識到自己噴出的液體也不僅僅只有穴內分泌的淫水。被手指大力抽插的小穴本就酸脹得像是要尿了一般,而虞崢嶸剛才最后一下掐她陰蒂時,虞晚桐只覺得身體驟然戰栗發抖,大腦中炸開一片白色,眩得她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后便泄身在了哥哥手中。
而在虞晚桐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噴了什么之前,虞崢嶸先意識到了。
“寶寶怎么這就被哥哥玩得噴尿了?”
虞崢嶸甩了甩手腕,沾滿手指的混合水液灑落,灑了一兩滴在虞晚桐赤露的臀上,快速降溫的液滴冰得虞晚桐身體一激靈,惹得前者又發出一聲輕笑。
“寶寶要不要聞聞?”
虞崢嶸說著將手指湊到鼻端嗅了嗅,然后將手指伸到虞晚桐眼前,將上面的水液直接蹭在她挺翹的鼻尖上。
“騷騷的……就像它的主人一樣,騷得不行。”
面對虞崢嶸遞到眼前的手指,虞晚桐羞得緊緊閉上了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見,就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事實上,以她現在被哥哥后入的姿勢,若非虞崢嶸把手指遞到她眼前,她本來也就什么都看不見。
光靠聞的話,味道其實不算難聞,所謂的尿騷味更是無稽之談——潮吹時尿道旁腺中分泌的那點液體,混在淫水原有的甜腥氣息中,一點也不起眼,可虞崢嶸故意將“騷”這個詞翻來覆去地講,惹得虞晚桐心中窘迫倍升,和她真的尿了也沒差多少了 。
至少心靈上的羞恥感是如出一轍的。
虞晚桐把腦袋別了過去,徹底背對著虞崢嶸。虞崢嶸看不見她此刻的臉,但能猜得到她現在的表情,只是他從來都不滿足于這種單一的想象和假設。
猜測只能靠他比沙漠還貧瘠的想象力,實踐卻可以看見妹妹比彩虹還多姿的生動神情,前后孰優?
自然不必多言。
只需多做。
虞晚桐本能地抽噎了幾聲,啜泣的聲音就漸漸小了下去,最后幾乎聽不見了。不是因為她不羞了,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被玩弄得潮吹在哥哥手上,和玩弄得潮吹在哥哥手上后還哭個不停,顯然是后者更丟人。
就在虞晚桐糾結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哭的時候,虞崢嶸的雙手忽然從她背后攬過來,把她直接凌空抱了起來,嚇了她一跳,最后一點細弱的啜泣戛然而止。
酒店房間入口的過道回廊總是一面鏡墻,一面衣柜,虞晚桐現在就被虞崢嶸抵在靠近鏡墻的那一側。
虞崢嶸并沒有讓她的脊背直接抵在堅硬的鏡面上,他環抱她的雙手正好擋在兩者之間。本應讓人十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