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就想這么這么做了,只是不想頂著別人的視線和妹妹親密,所以才忍到了現在。
他將臉埋在虞晚桐頸側,像吸貓那樣重重吸了一口,然后將唇湊到她耳邊,強壓著直接含住耳垂的沖動,氣息曖昧地低問:
“現在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了?”
“一直都認的呀。”
虞晚桐側過身,伸手繞過虞崢嶸的后頸,手指松松搭在他右肩上,學著和哥哥一樣,在他耳邊曖昧地吐氣:
“只要哥哥不攔著我喝酒,哥哥就是我的好男朋友……”
“我的…好小狗。”
虞晚桐耳語的聲音極輕,最后一個“狗”字幾乎不發音,就直接被吃進了唇舌間,但虞崢嶸哪里聽不出來她在說什么。
他眸光一沉,人卻輕輕笑了起來,笑聲低沉悅耳,一如既往地帶著磁性,他們常見面的那段日子虞晚桐本來已經有所免疫,但久別重逢的此刻,她的身體本能地戰栗,手臂上也冒出一排細細的雞皮疙瘩。
虞崢嶸沒說什么威脅的重話,只問了一句:
“還想喝酒嗎?或者……”
“想直接喝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