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好在酒吧光線昏暗看不真切。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虞晚桐小聲和虞崢嶸說著話:
“哥你竟然會穿大衣……”
“你這話說的,我平時穿軍大衣不是大衣?”
“那不一樣……”
虞晚桐嘀嘀咕咕了半天沒想好怎么描述這個不一樣,遂放過自己,轉而問道:
“那你都穿羊絨大衣了,怎么不配條羊絨圍巾?光著脖子不冷嗎?”
虞崢嶸其實不覺得光著脖子有哪里冷,畢竟身上已經穿得已經夠暖和了,但既然虞晚桐問了,他也不吝于借此為自己謀些福利。
“寶寶心疼哥哥?那寶寶給哥哥準備一條好不好?”
虞崢嶸很少伸手和她要什么,至少在虞晚桐的記憶里,哥哥從未向她索取過她本人之外的一切,這還是第一次,于是她鄭重應下:
“行,那我改天看看。”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卡座已經盡在眼前,畢竟再寬敞的酒吧也就這么點地方,即便虞晚桐和虞崢嶸兩人都刻意放慢了步子悠悠走,路也總有盡頭。
卡座周圍也圍著一圈花,視線遮擋的厲害,因此走到卡座前,虞晚桐才看到卡座里多了一個人——徐莫庭。
他就坐在柳鈺恬邊上,但保持了一點距離,沒像邊上喝嗨了的青年男女那樣直接貼在一起,兩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虞晚桐沒聽見,因為他們走過來時,兩人就停止了說話,將視線放在了她和虞崢嶸身上。
“晚寶~”
柳鈺恬甜甜地叫了一聲,徐莫庭也緊隨著開口:
“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