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紀老的路子,為的是紀成澤,但這也就糊弄糊弄外人,真了解的,誰不知道你哥性子啊?”
柳鈺恬也沒等虞晚桐搭腔,直接把虞崢嶸這些年在和瑜伽相熟的自己人面前的形象數落了一遍。
“工作狂、功勛收割機,一年到頭不是在出任務,就是在出任務,剩下的時間寧可在基地訓練,也不肯回家。堪稱當代年輕人中,要事業不要親情的十佳經典案例,為大家不要小家的軍警業界楷模。”
談起虞崢嶸“為情所困”當縮頭烏龜,害得虞晚桐患得患失,苦苦單戀多年的那些舊日時光,柳鈺恬用詞犀利,言語間頗為刻薄,顯然對此不滿很久了,只是沒機會一吐為快。
不過柳鈺恬說的話雖然直白又不好聽,但虞晚桐知道事情的確是她說的這個理,于是也沒反駁,耐心地聽她繼續說下去。
“雖然我們知道他是為了避著你,為了不見你,為了避免動不該動的心,但你爸媽不知道呀。”
柳鈺恬稍稍倒了倒情緒,又回到了一貫八卦時的輕松語氣。
“一個男人長期不著家,不和以前認識的朋友聚會,不回家探望一貫疼愛的妹妹,那還能是怎么樣?肯定是在外面有情感上的情況了,見色忘舊誼了呀!”
“再加上這次他反常地抽出兩個月,來進行對別人來說可能履歷讀經,對他來說堪稱浪費時間的軍訓教官任務,這可不就讓你爸媽聯想起來了嘛。”
“畢竟部隊紀律森嚴,男女兵分別訓練,嗯與其懷疑于中榮可能冒著違反紀律的風險和部隊女兵談戀愛,自然是他在軍醫大這個背景相近,制度和人員構成卻不同的兄弟單位,有點情況,更符合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