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虞恪平還是他的警衛(wèi)員,本來就有情分在。”
陳露怡雖然有點自己的小渠道,但這么全乎的權(quán)貴往事她還是第一次聽,即便心中另有盤算,也難免露出新鮮好奇:
“那林老先生就一點也不挑剔家世?”
“挑過,但奈何林珝喜歡啊,就認(rèn)定了虞恪平,非他不嫁,他還能硬拗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不成?”
江鶴說到這里就更酸了,林珝自身的才情樣貌都沒的說,更別說無可挑剔的家世,虞晚桐放在當(dāng)下是很夠看,比起她媽媽林珝還是差點。那是那個年代真正的金鳳凰,誰能想到她會義無反顧地扎進虞恪平這個泥腿子出身的草窩窩。
都是一幫平民出身的普通軍人,虞恪平憑什么,不就憑那張好臉嗎?
偏偏臉是爹媽給的,他想往這方面努力也不行。
江鶴酸歸酸,又不得不承認(rèn)虞恪平的臉的確長得好。當(dāng)年那模樣迷倒多少小姑娘就不說了,現(xiàn)在一把年紀(jì)半截入土的老頭子了,依然人模人樣,今年夏天他們幾個聚在一起練練,他瞧摸著他那腹肌緊實的估計至少還有六塊。
“只能說,不愧是靠臉吃飯的。”
江鶴最終用一句略帶輕蔑意思的評價做了結(jié)語,但陳露怡被勾起的好奇心卻沒結(jié)束。
“虞恪平當(dāng)真長那樣帥氣?”
她才嫁進來,此前一直是見不得光的外室,像虞恪平那樣的人物,雖然不會對同僚老友的情感生活指指點點,但私下帶著林珝,也只愿意與柳建華和徐璐這對和睦夫妻交往,陳露怡自然無緣得見。
江鶴知道她好奇,也知道她好奇的不是現(xiàn)在的虞恪平——畢竟現(xiàn)在的虞恪平,有的是照片、視頻可以看。她好奇的是那個當(dāng)年風(fēng)華絕代,將林照石的獨女迷得神魂顛倒,非君莫屬的青年虞恪平。
江鶴想了又想,不愿意就這樣輕拂了愛妻的興致,最后腦子里想出來虞恪平的一對兒女。
他找出虞崢嶸和虞晚桐的照片,前者挑的是虞崢嶸穿著正式軍裝的照片,后者則是以前虞恪平分享在朋友圈,被他隨手存下的,虞晚桐參加比賽獲獎的大頭照。
“喏……虞崢嶸的身材,再配上虞晚桐的臉,差不多就是他當(dāng)年的模樣了。”
陳露怡知道他已經(jīng)盡力了,但還是忍不住道:“虞晚桐終究是女孩子……”
“巧了,他當(dāng)年就有個雌雄莫辨小觀音的諢號。”
“那——”
陳露怡還欲再問當(dāng)年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虞恪平,江鶴卻有些醋了,他見不得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問的卻全是和另一個男人有關(guān)的事情。
“行了,別問了啊。再問我要惱了。”
陳露怡哪里不知道他是醋了而不是惱了,也不在意邊上還杵著一個江銳,笑嘻嘻的一陣嬉笑打鬧,還將江澈的手拉過來,囑咐他道:
“下次等你有機會見了你晚桐姐姐,回來和媽媽說說,是不是真就這么漂亮?”
“你們年齡相近,你江銳哥哥又與虞崢嶸交好,再加上晚桐姐姐成績好,你拿著題目去問她,他準(zhǔn)不會拒絕你,畢竟我們澈澈長得多好啊,哪有女孩子不喜歡的,是不是?”
“我們大人的恩怨,牽扯不到你們小孩子身上……”
一直到這段食不知味的晚飯徹底結(jié)束,江銳腦海中還再回放陳露怡甜膩的笑語,和她后來一樁樁一件件囑咐給江澈的“差事”。
我們大人的恩怨,牽扯不到你們小孩子身上……
“說的倒輕巧。”
江澈冷哼了一聲,拿著手機叫車的同時——江鶴說太晚了就讓陳爽先自行回宿舍了,讓他自己打車,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一個念頭。
他知道該給虞崢嶸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