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在關系熟絡的女生寢室中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問題是虞晚桐不喜歡聊和她哥相關的私事這一點,在過去的兩個月中已經展現的淋漓盡致,秦瀟竹怎么還沒學乖?
事實證明秦瀟竹不僅沒學乖,甚至都沒意思到自己問的有什么問題,甚至還眼巴巴地看著虞晚桐,目光殷切的等待她給出答案。
虞晚桐不動聲色的深吸了一口氣,安撫自己和秦瀟竹計較沒必要,她就這樣,滿腦子裝的都是虞崢嶸,要不是她知道她哥以前和秦瀟竹絕對不認識,她還以為這是虞崢嶸什么時候欠下的桃花債呢。
虞晚桐沉默了幾秒,等心情平順了一點之后,才用先前那種平靜隨和的語氣回答道:
“住的套房。”
這是一句大實話,她和虞崢嶸睡的的確是套房,只不過睡在套房的同一張床上。
但這句話出現在當前的語境,大家只會覺得她和虞崢嶸睡的是大套房,一人一間臥室,互不干涉,就和平時兄妹在家里住沒什么兩樣,所以不會有尷尬不尷尬的問題。
秦瀟竹也沒再說出類似“住套房啊,這么有錢”之類的沒眼力見的話,虞晚桐一直覺得她的情商是個迷,遠虞崢嶸則高,近虞崢嶸則低。對此,一般有個更通俗的叫法,叫做戀愛腦,但虞晚桐不想把這個詞用在她身上,和虞崢嶸談戀愛的是她也只能是她,別人連沾個名頭的邊都不能有。
氣氛一時有些僵住了,秦瀟竹本來還想順著這個話題多問問虞家兄妹的日常,打聽打聽更多跟虞崢嶸相關的事情。
在她看來,虞晚桐剛跟虞崢嶸吃過飯在外面玩過,又馬上要分別,無論是意猶未盡,還是依依不舍,總該是傾訴欲最強的時候,也是聊起虞崢嶸最自然的時候,怎么突然的就沒談興了呢?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