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別人操,只給老公操好不好?”
“寶寶不許對別的男人笑,只許對老公笑……”
“寶寶不許看別的男人……”
“寶寶……”
虞崢嶸每一聲溫柔的撫慰,都伴隨著一次更快更急也更重的頂弄,虞晚桐模糊地覺得哥哥應該也快要到了,但她實在是沒有一丁點力氣去思考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釋放,只能任由虞崢嶸帶著她在欲望的浪潮里沉浮。
一次,兩次,三次……直到她徹底脫力,連呻吟都發不出來,虞崢嶸才終于重重往前一頂,埋在她身體深處不再動彈,任憑激射的熱流在她體內沖出。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許久沒有動作。
虞晚桐也動不了,渾身酸軟得像散架,只能無力地癱在那張對他們兩來說過分窄小的腳凳上,頭靠著扶手椅的椅墊,任由虞崢嶸的重量壓著自己。
唯一還在動彈的大概就只有虞崢嶸埋在她體內輕輕搏動的肉棒,和她痙攣著、收縮著、無意識地絞著已經漸漸有些軟了,卻依然滾燙的肉棒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