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頂的燈光光點,讓她看著更像某種讓人又愛又憐的小寵物。
看著這樣的虞晚桐,虞崢嶸心中忽然就劃過一抹遺憾,覺得那雪白的脖頸不應該就這么空著,上面應該帶點什么才是,比如項圈,比如狗牌。
虞晚桐不知道僅僅只是她一個短暫的猶豫和停頓,就讓虞崢嶸產生了更深入也更過分的遐想。
她只猶豫了很短的一瞬間,便俯身低首,用嘴去夠地上幾乎是緊貼著地毯的領帶。要這么做她就必須壓低上身,肩背自然而然地呈現一個俯身下落的曲線,而她的臀部則高高撅起,抬向燈光璀璨的天花板,被冷白的燈光映出一層近乎珍珠光澤一般的細膩光暈。
虞崢嶸的呼吸一窒,變得粗重了幾分。
她沒急著抬頭,而是故意把身體俯得更低了一點,臀部撅得更高,腰收得更緊,同時貼緊地面,讓胸前那兩團因為重力下垂而顯得格外飽滿的乳肉緊緊壓在地毯上,擠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得益于兩人足夠近的距離,她完全聽見了虞崢嶸剛才那情不自已的短促停頓,和此刻因為她的動作更亂序了幾分的呼吸。
虞晚桐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博弈輸贏,永遠不是以誰命令了誰,誰在情事里是主動的那一方這樣膚淺地判定的,甚至都不是誰在性愛里更有主導權,而是誰更能讓對方失態、失控,讓對方欲罷不能、貪戀上癮,索取更多乃至索求無度。
虞崢嶸命令她像狗一樣去叼他拋出的領帶,她停頓了一下便全盤照做,心情閑適,甚至有閑情逸致考慮如何讓自己的曲線更優美,姿態更誘惑,反觀虞崢嶸,她什么都還沒做,就已經亂了呼吸,孰勝孰敗,輸贏立知。
想到這里,虞晚桐便沒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然后張嘴咬住了領帶的一角。
虞崢嶸聽到她這一聲屬于“勝利者”的輕笑,面上神情不變,只嘴角抿緊了一點,一直噙著的那絲笑意也消散不見。
他也往前俯了俯身子,然后直接伸手攥住了沒被虞晚桐叼住的那段領帶,狠狠往后一拽。
虞晚桐下意識咬緊牙齒,卡住領帶,不讓它從嘴邊滑脫,自己卻因此被拽了過去,踉蹌著跌向了虞崢嶸打開的兩腿之間。
虞崢嶸并沒有伸手扶她,一手像拽狗繩一樣拽著領帶,另一手去解皮帶扣。他動作粗暴地往下拉了拉內褲,蓄勢待發已久的勃然巨物毫不猶豫地彈出,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甜腥的氣息,直接拍在了虞晚桐的臉上。
虞崢嶸不脫衣服,也不脫褲子,就這樣翹著雞巴拍了她臉兩下,然后用圓潤飽滿的深粉色龜頭頂了頂虞晚桐因為咬著領帶還閉合著的雙唇,手中的d也摁下了開始鍵。
“張嘴。”
“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