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氣,她在床上由著他發一發,也就散了。
床頭吵架床尾和嘛,他們兄妹之間哪里有隔夜仇——虞崢嶸這一仇記得這么久,可不就是因為軍訓期間看得著吃不著,心里的邪火散不掉嘛。
她做好了準備一進門就被虞崢嶸按在床上,或者干脆是墻上親,但虞崢嶸只是伸手開了燈。
虞崢嶸不僅開了客廳的燈,臥室、衛生間,套房里每一處空間的燈都被他打開了。窗外是滬城的夜色,萬家燈火通明,屋內是燈光暄亮如同白日,燒燈續曙。
在這樣明亮的光線照射下,虞崢嶸的眉眼依然冷峻清晰,像是一柄柄扎在雪原上的尖刀,鋒利刻骨,陰影濃烈,卷翹的長睫毛投射下比蝴蝶翅紋還扭曲錯亂的陰影,遮住了他眉眼中所有的情緒。
虞晚桐看不出來那眼睛里有沒有欲望,有沒有笑意,有沒有探尋打量思索審視等一切的情緒,她只能看見哥哥沉沉地看著她,目不轉睛,好像要用那兩汪黑色的深潭,沒過她的頭頂,將她溺死在里面。
“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