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導致的小冬天,是真的要過去了。
而虞崢嶸態度“回溫”的證明不僅僅止于此。
在虞晚桐站穩之后,他的手依然穩穩地搭在她的腰上,絲毫沒有收回的意思。
虞晚桐的呼吸微滯,下意識地抬手,試圖觸碰虞崢嶸搭在她腰后的手臂,以此來確認它的確存在,而不是一場因為她太渴望虞崢嶸而導致的幻夢。
但虞崢嶸沒有讓她這么做,也沒有解釋。他只是往她那邊貼近了一點,用他矯健挺拔的身體,和她同樣站得筆直,端麗如同白楊的身體,緊緊把她垂在褲縫處的左手夾在兩人的身體之間,而扶在她腰部側后方的手指則往前展開了一點,扣住了她的手腕,用肢體語言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不容她觸碰確認,但他的確在她身邊。
虞晚桐身體一僵,剛想抗議掙扎,虞崢嶸卻忽然低語提醒:
“看鏡頭,微笑。”
軍訓兩個月,虞晚桐已經養成了對長官的指令言聽計從,令禁行止的服從型人格,雖然此刻并非訓練時間,但也是諸領導都在的嚴肅場合,她本能地挺胸收腹,繃緊下頜,嘴角肌肉牽動,綻開一個淺淺的標準微笑。
“咔嚓、咔嚓?!?
快門連響了好幾聲,照片也拍了好幾張,避免有人眨眼。
虞晚桐的心也跟著怦怦直跳,腦海中不由地開始胡思亂想,想虞崢嶸搭著她腰的動作會不會被拍到,會不會顯得太不莊重,會不會讓人猜到他們之間的關系有異。
而虞崢嶸也察覺了她的緊張,他并未直接安撫妹妹,而是動了動手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腕內壁:
“放心,拍不到。而且,有什么事情……”
“算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