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間,不必訓練,只需要跟理論課,有大把的時間思考,自然也多出了大把的時間胡思亂想。
但等到了她補測隊列動作考核時,面對處處吹毛求疵、挑剔程度比最初找她茬的女教官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虞崢嶸,虞晚桐心中的焦躁被另一種躁動取代,心里依然惦記虞崢嶸,卻是恨得牙癢癢的那種惦記。
即便虞崢嶸在一番挑刺后還是給了她優(yōu)秀,也只是讓她心里更癢,欲火更盛。
“虞崢嶸,你給我等著。”
面對油鹽不進的哥哥,虞晚桐暗地里幾乎把牙咬碎,心里想著的全是等虞崢嶸接受了她的道歉,她遲早要找個機會好好“回報”他。
但當虞崢嶸持續(xù)性推進了一段時間“冷落”進程之后,虞晚桐心底復仇的火焰就被澆滅了大半。
即便心中知道這幾乎不太可能,但她還是不受控制地去想,虞崢嶸是不是真的打算退出這場你來我往的禁忌博弈,是不是真的被她傷透了心,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第一個10天的時候,虞晚桐想著,等虞崢嶸原諒了她,她要報復。
第二個10天的時候,虞晚桐想著,她不再計較哥哥的這些冷待和無事了,只要哥哥原諒她,她就立刻和他冰釋前嫌,恢復甜甜蜜蜜的小日常。
等到第叁個10天的時候,思念幾乎已經(jīng)被熬成了濃稠的粥,每一口都是爛熟如泥的紅豆、甜、膩、齁,重重地糊在她的心眼上,卻填不滿她內(nèi)心的一絲一毫。
虞晚桐知道只有哥哥能填滿這種空虛,在虞崢嶸反反復復地進入她之后,只有他才能給予她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滿足。
一個念頭于此刻無比清晰地浮出水面——不僅僅是虞崢嶸離不開她,她也離不開虞崢嶸。
這或許就是虞崢嶸想要她明白的東西。
在這場“游戲”里,她不是規(guī)則的制定者,不是幕后的操盤手,她是和他一樣的玩家,一樣被束縛,一樣在棋盤里掙扎,一樣遵循某種……公平。
而她監(jiān)控中私錄的且被導出藏匿的性愛視頻打破了這種公平。
她有了他的把柄,他卻沒有她的把柄。
這不公平,也不穩(wěn)定。
更不是風雨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