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只有簾子,不隔音,沒法罵他,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這一瞪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震懾作用,那水光瀲滟的漂亮眸子,和因為體溫升高而泛粉的眼圈,對于此刻本就有些心猿意馬的虞崢嶸來說,不說是火上澆油,至少也是一重順水推波的邀請。
虞崢嶸無聲地動了動唇,虞晚桐看懂了。
他說的是:
“不穿衣服等著勾引我?”
隔墻有耳的緊張,和哥哥穿著教官服制耍流氓的視覺沖擊夾在一起的雙重刺激,再迭上經期格外敏感的身子,明明和哥哥什么都做過了,明明他此刻只是吻了她的耳廓,解了她鎖骨前的扣子,其他什么都還沒做,她卻已經不爭氣地軟了身子。
身下忽地涌現汩汩的熱流,她知道那應該是血,但嗅著近在咫尺的屬于哥哥的氣息,她的思緒很不爭氣地歪向了更曖昧的方向。
都怪哥哥!明知道她來例假會特別想要還故意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