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猛吸一口氣,瞬間回神,低頭一看,自己胸上果然已經多了一道細細的紅痕。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哥哥,用含在眼眶里打轉的淚珠控訴他的暴行,而虞崢嶸卻不為所動,只勾著唇含著笑,用鞭子尖端輕輕戳著她剛被抽打過的乳暈邊緣,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
“我問你懂了嗎?你要說什么?”
他的語氣雖然含笑,但配合著他居高臨下的站姿和俯瞰,以及手里那根銀光熠熠,正貼著她胸脯的教鞭,呈現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屬于“教官”的權威和壓迫感。
而軍訓開始這么久,服從教官的命令和權威,早已刻在他們這些學員的腦海中。
虞晚桐咬了咬唇,因為羞恥,聲音仍然有些輕,但卻足夠清晰:
“我聽懂了…教官。”
“很好。”
虞崢嶸微微頷首,手里的教鞭開始緩緩下滑。
沿著鎖骨的凹陷,滑過她胸前弧度豐滿挺翹的雙乳,精準地按壓在其中一顆早已挺立的蓓蕾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嗯……”
虞晚桐咬住下唇,試圖藏住克制不住的嬌喘呻吟,身體卻難耐地拱起,想要更多摩擦和觸碰。
虞崢嶸眸色更深,手腕微動,教鞭頂端惡意地加重力道,重重碾壓過那敏感的一點,圓滑冰冷的金屬頂端一刮一挑,狠狠蹭過她小巧精致乳頭。
“唔——”
虞晚桐忍不住叫出聲,又在聲音泄出的那一刻用仍算自由的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但她捂了上面的嘴,就沒有手去捂下面的“嘴”了,她能感覺到身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沒有內褲的阻隔,流出的淫水直接漫到床單上,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濕得一塌糊涂。她下意識地縮緊小穴,不欲在哥哥的目光中這樣羞恥地水流不止,但事與愿違,她縮的那幾下,只是讓她小穴潺潺流水的狀況越發被虞崢嶸專注注意。
他輕輕笑著,虞晚桐卻恨不得他和先前一樣板著臉,這樣她就不必聽著哥哥用帶笑意的聲音問她:“寶寶又高潮了?”
她偏過頭,避開哥哥熾熱的目光,試圖躲避這個讓她羞恥得連唇都抿緊了的問題。但虞崢嶸卻不允許她逃避,直接用教鞭側邊抵著她的臉,迫使她轉過來看自己。
“又不聽教官的話?嗯?”
聽到虞崢嶸略顯危險的語氣,虞晚桐下意識地顫了顫身子,但這次虞崢嶸并沒有再抽她一鞭子,他不舍得。
金屬教鞭從她臉側移開,冰冷的金屬頂端轉而滑向她平坦的小腹,繞著她肚臍周圍的皮膚流連,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癢的、難耐的刺激,然后繼續向下,滑過她微微鼓起的飽滿小腹,來到大腿根部,在虞晚桐緊張又期待的目光下直接探入稀疏的草從,沒入兩瓣飽滿的貝肉之間。
感受著身下與花穴內部灼熱的嫩肉截然不同的冰涼異物感,虞晚桐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都繃緊了,既期待著那堅硬冰涼的物體探入更深處,又怕它在穴內給她帶來更多更超過的刺激。
虞崢嶸懂這種緊張和期待,但他打算故意吊一吊妹妹的胃口。他用教鞭頂端輕點,用側邊輕蹭,緩慢而折磨人地摩擦著虞晚桐最敏感的穴口邊緣,隔著被水液浸染得濕滑黏膩的細毛,教鞭冰冷堅硬的金屬觸感在虞晚桐的五官中被無限放大,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虞崢嶸控制著角度和力道,時而輕刮,時而按壓,每一次都精準地掠過那充血腫脹的蒂珠,卻偏偏避開最直接的接觸,更不用說深入那饑渴甬道的入口,觸碰碾磨其中的敏感點。
“哥、教官…求你了……”
虞晚桐終于受不了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淚水漣漣地哀求,身體難耐地扭動,連接手銬的金屬鏈子與床架碰撞,發出細微的“咔咔”聲。空虛和渴望在她身體里泛濫,一波高過一波,淫水不斷地向外涌泄,欲望的浪潮卻不斷積壓,幾乎要將她溺死在其中。
虞崢嶸看著她意亂情迷、渾身泛著情動緋色的模樣,聽著她破碎的哀求,下腹繃得更緊,被困在兩重褲子之間的陰莖已經脹到最大,脹得幾乎隱隱作痛,但他依舊克制著,并且抽走了教鞭,改用手指愛撫妹妹的小穴,口中還不忘追問一個答案。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你求教官什么?把話說清楚,響亮點。”
“嗚嗚……想要教官操我、想要教官的肉棒插進小穴里……”
虞晚桐實在是被磨得不行了,什么廉恥心、什么羞怯都先放到一邊,她想要,想要做愛,想要哥哥的肉棒,現在就想要。
虞崢嶸低笑一聲,不再多言。他利落地剝去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縛,身下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粗壯駭人,青筋盤虬,頂端碩大的蘑菇頭色澤深紅,因興奮而微微翕張,在虞晚桐的注視下滲出一滴晶亮的汁水。
而他轉頭就用手指抹了這一點前液,然后將龜頭頂到虞晚桐唇邊,誘哄似地溫柔開口:
“寶寶舔一舔好不好,舔濕了就操你。”
虞晚桐紅著臉,低垂著長長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