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便直接伸手把虞晚桐打橫抱抱起,丟在了他的床上。他的宿舍雖然是單人宿舍,但床卻是上下兩層的鐵架子床,周遭有四柱支撐不說,側面還有一架方便上下的鐵梯。
虞晚桐冷不丁地被他往床上一丟,人還有些懵懵的,這就完了?這就要做愛了嗎?她還以為哥哥會趁著這個機會多教訓她兩下的,現在這樣,是說明她夜闖宿舍的這一關過去了?
但還沒等虞晚桐心底“逃過一劫”的慶幸徹底升起,虞崢嶸就用他的行動身體力行地告訴她,她想多了,面對送上門送到嘴邊的獵物,他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拿輕放?
于是當虞晚桐抖開被子裹住自己,窩在床角朝虞崢嶸投去視線時,便見他手里晃著兩副手銬。
虞晚桐的目光從虞崢嶸身上移動到手銬上,又從手銬上移動到他臉上,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幅顯然不像部隊制式用品,而更接近情趣用品的手銬……這玩意兒怎么會和虞崢嶸聯系在一起?
雖然她一直知道哥哥不是什么好東西,尤其在床上那叫一個惡劣,但是,情趣手銬,軍訓?他他媽來當教官還帶這玩意兒?
看到這里虞晚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以為是自己大膽了一回,跑到虞崢嶸宿舍來挑釁他,還打算賴在這里不走,敢情虞崢嶸早就準備好了東西等著她來?那她先前因為心虛乖乖聽指令照做的那些算什么,算她傻嗎?
虞崢嶸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傻妹妹終于回過頭來想明白了。但現在明白已經已經晚了,人都已經在他床上了,不是嗎?
既然被虞晚桐發現了,虞崢嶸也不再裝作繃著臉的冷淡模樣,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愉悅笑意,附身湊到她跟前,輕輕啄了她唇瓣一口。
“現在才發現啊……來不及了。”
他說著便干脆利落地將虞晚桐從他的被窩里捉出來,伸手一推,將她的雙腿掰成字形,然后一左一右銬在了床架上。
至此,虞晚桐渾身赤裸,一身細膩的肌膚,即便在昏黃臺燈光下也白得發光,雙腿被曲起銬住,動彈不得,兩腿之間的花穴汩汩地往外冒水,已在床單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身無寸縷,完全暴露在虞崢嶸的視野中,唯有一雙手臂還欲蓋彌彰似的擋在胸前,似乎是在給自己找最后一點安全感。
而對比虞崢嶸,他雖然脫了衣服,但僅僅只脫了一件外套,穿著那件對于他的肌肉來說過于緊身的黑色背心,和即便足夠寬松,也擋不住他兩腿之間高高勃起的性器輪廓的作訓褲,手里還把玩著一根銀色的、可伸縮的金屬教鞭——正是他平時上軍事理論課時,用來指示投影幕布上內容要點的那根。
教鞭在虞崢嶸指間靈活地轉動,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頂端圓滑,但通體筆直堅硬且格外細長。
虞晚桐看著哥哥手中的金屬細鞭,忍不住喉間滾動,咽了一口唾液。
不是怕的,是興奮的。
是對虞崢嶸手中那根教鞭用途的猜想的興奮,也是對于虞崢嶸今天這副前后反差極大,但卻似乎鐵了心要“教訓”她的興奮。
她猜虞崢嶸也是興奮的。同樣的血流淌在他們的骨子里,而現在又更有另一種情欲之液的交融,他的精液曾在她的小穴內灼熱噴出,而她的淫液也曾濺滿他的手和臉。
或許早在那些虞崢嶸對她毫不留情的“懲戒”降臨的最初瞬間,她骨子里對這種被哥哥強制、被哥哥征服、被哥哥占有的迷戀就已經像醇厚的酒液那樣流入四肢百骸,以至于虞崢嶸只要拋下一根劃亮的火柴,她就會難以自抑地燃燒,照亮他們彼此都擁有的,黑透了的,永遠無法進入白天的禁忌欲望。
四目相對,目光交錯,虞崢嶸沒有用言語回答她,而是舉起了教鞭,用冰涼的頂端輕輕點了點她裸露的鎖骨。
這是一次試探性的碰觸,也是一個開始的信號,提醒她他們即將玩一場什么樣的游戲,而她此刻搖頭,還能停下和拒絕。
虞晚桐沒有搖頭,而是微微偏過頭,輕輕親吻了那根仿佛是哥哥手指延伸的教鞭。
接到她允準進入下一步的信號,虞崢嶸的眸光更沉,隨后響起的低而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沙啞:
“要記得,叫教官。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可以叫哥哥。否則不聽話的小貓是會受到懲罰的,懂了嗎?”
哥哥是安全詞,教官等同于主人。
虞晚桐曾經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小黃書中的內容,那些被她鎖在腦海深處從來沒實踐過的“知識”,此刻隨著虞崢嶸的聲音和動作,被打開了鎖,從潘多拉盲盒中一股腦們地涌出來,占據了她全部的心神。
她曾幻想過哥哥那樣對她,而現在哥哥正在那樣對她。
虞晚桐走神的時候其實不太明顯,奈何虞崢嶸太了解她了,一看她那目光閃爍,唇瓣微微凝滯的模樣,就知道她現在心思肯定不完全在他身上。
對于妹妹肉眼可見的“怠慢”,他眼睛一瞇,手中教鞭輕輕一揮,抽在虞晚桐乳肉與乳暈交接的地方。
“嘶——”
突如其來的火辣疼痛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