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了,忽略了人心難測,有時候差一點,可能就差很多。”
正值夜晚,不開燈的室內環境極為昏暗,但虞晚桐卻好像能看到虞崢嶸眼中閃爍的寒光,不知怎的,她總覺得哥哥“人心難測”這話并不僅僅是在說女教官針對她,更是在說別的什么更深層也更隱晦的東西。
是錯覺嗎?虞晚桐抿著唇想,但因為缺乏對應的“材料”,實在無法想象出來。
虞崢嶸看著她垂眸不語的樣子,以為她是在回味這些天受的委屈,頓時更覺心疼,再度將她摟進懷中,將腦袋埋在她肩側,有些悶悶地道:
“都是我不好。我和你保證,接下來絕對不會讓寶寶受這種委屈了。”
他語氣中的鄭重和決然讓虞晚桐回過神來,伸手掐了掐他的臉,安撫道:
“我沒怎么受委屈,教官就是要求嚴格了點,教官對其他人也挺嚴格的。”
但虞崢嶸在自己認準了的事情上是不吃虞晚桐這套的,尤其是他對虞晚桐再熟悉了解不過,深諳她說話的春秋筆法,虞晚桐這一番話,雖然說著她沒受委屈,但在虞崢嶸聽來那就是——
——妹妹受委屈了,而且受得特別隱晦,所以讓她有苦說不出,甚至和他都沒有講,生怕他因此去找女教官理論,反而損害了他的聲譽。
虞晚桐見他不說話了,只抱著自己不吭聲,就猜到虞崢嶸心中肯定是不贊同她的,遂直接點破道:
“你該不會轉頭出去就要找排長理論這件事情吧?”
虞崢嶸被她點破了心中的隱秘情緒,卻沒有一絲羞惱,更沒有對她接下來可能攔著他、勸著他別去做這件事的擔心,反而又低低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極有意思的笑話似的。
虞晚桐聽到這一聲笑,心中就浮起一點不妙的預感,就像她和虞崢嶸從小到大斗智斗勇的博弈中她預感自己即將失利時才會有的那種不妙,然后她便見虞崢嶸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認認真真道:
“我不會。”
“因為在來之前我已經和她談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