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虞晚桐的不滿。
可虞晚桐是誰?她和柳鈺恬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相愛相殺十八年,還能不知道怎么哄她?
只要一則新的八卦出現,柳鈺恬的情緒就會被好奇壓倒,然后再也想不起來。
“對了,話又說回來,我估計我哥和江銳估計是做不成死黨了?!?
柳鈺恬聞言果然投來好奇的目光,“此話怎講?”
虞晚桐仔細回憶了一下往事,給柳鈺恬從頭捋了捋,從頭講起。
“……我去醫院查完b超江銳就猜到了,我估計他大概在酒店那天看到垃圾桶里的套了,問我和我哥什么時候在一起,說我要嫁人,虞崢嶸要娶妻總不能一直在一起,還說如果我不說實話他就去找我爸媽談。”
虞晚桐想起江銳當時威脅她的語氣,神情也冷了一點。
“他說話的語氣我不喜歡,我就和他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十年前他猜得到他現在被私生子登堂入室嗎?他有什么資格管我和我哥十年后的事情?!?
“說來這情報還是你提供給我的?!?
“確實?!甭犕赀@些,柳鈺恬看向好友的目光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敬畏,“但我從來沒想過八卦還能用在這種地方。你真是軟刀子殺人一殺一個準啊。”
柳鈺恬還在回味虞晚桐說的話,并且提出了新的疑問,“但就這樣也不至于你哥和江銳掰吧,雖然按江銳的脾氣多半會找你哥發火,但你哥理虧,應該不會與他爭吧,說不定還會順勢挨他一頓打,讓自己心里好受一點。”
虞晚桐這才想起自己沒交代完,“哦,我忘了說,我把江銳威脅我的事情告訴我哥了?!?
柳鈺恬眼睛睜得更大了,長著嘴訥訥半晌,才吐出來一句短語:
“雷池蹦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