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在確定工作計劃之后第一時間通知了虞晚桐,當然,這通知中并不包括他在后面使得的這些心思。
當然他知道以妹妹的聰敏,多少能猜到,但猜到和細說是兩碼事,利用情敵之手安插自己,還順勢把情敵掃到一邊這種事情多少有點不夠光明磊落,影響他形象。
況且這一套操作太有心機了,不符合他近期在妹妹面前樹立的“沉迷戀愛,心計盡無”的“可愛”形象。
【虞:“你們海軍軍醫大的新生軍訓,我會在。”】
虞晚桐收到哥哥消息時,已經是在上海的酒店,這次她和柳鈺恬終于續上了從六月份拖到現在的“同床共寢”之約,再不擔心多個虞崢嶸從中作梗。
此時虞晚桐的手機響起特別提示音,她湊過來一看,發現又是虞崢嶸,撇了撇嘴:
“嘖嘖嘖,你哥還挺黏人。談了戀愛的男人真是不一樣,簡直是春暖花開,冰山都捂成小火山了?!?
提起虞崢嶸來,柳鈺恬頗有微詞,哪怕隔著兩個月,都把仇記得明明白白。
“晚寶,你是不知道,你哥那一通電話讓我爸的警衛員給我從酒吧拖回家,他是省事了,我可是挨了老柳同志一通痛罵。”
柳鈺恬如今想起自家老爸那天的怒火還有些心有余悸。
“我爸從來沒這么罵過我,老柳一怒,雷霆萬鈞?!?
虞晚桐倒也沒有為哥哥辯解,“你喝成那樣,活該老柳同志罵你。”
柳鈺恬沒再提這個掃興的話題,湊近了些,伸手就將自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虞晚桐脖子上,手指還不安分地往下探,然后被虞晚桐伸手扣住。
“別亂動。”
“呦呦呦?!绷曁耦D時發出一聲怪叫,“怎么你要給虞崢嶸守身如玉???”
虞晚桐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也知道柳鈺恬就是這么個不著調的性子,她早就習慣了,直接順勢往后一靠,將她壓倒在床上,捏著她略微有些軟肉的嬰兒肥臉蛋,笑道:
“沒談戀愛的少操心談了戀愛的人的事。”
柳鈺恬聞言發出一聲哀嚎:“我也想談戀愛啊,但我爸管得太嚴了?!?
“抓早戀這方面,我愿封他為月老的天敵,法海的伯樂,斷紅線之主,絕早戀之神?!?
柳鈺恬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嚎完一嗓子之后又一骨碌坐起來,小聲問虞晚桐道:
“話說那天你哥把你從酒吧逮走之后,你倆是不是開房去了?”
虞晚桐瞥她一眼,“就不能是回家了?”
“得了吧?!绷曁穹藗€白眼,“你哥當時那臉色,能帶你回家?準得開個房好好教訓你一頓?!?
虞晚桐沒否認,“你還挺了解他?”
柳鈺恬嘿嘿一笑,“咱倆誰跟誰,你暗戀虞崢嶸那么些年,關于他是怎么樣一個,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她說著說著眼里就亮起賊兮兮的光芒,眸光里躍動的盡是八卦之火:
“說吧,那天你們做了幾次?他是不是給你做哭了?”
柳鈺恬的話語描述得太具象,虞晚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天的黑著臉,歇斯底里地控訴她“是你先招惹我的”,然后咬著她的唇操她,被生氣的她掐住了乳尖……
打住打住。
虞晚桐迅速收回思緒,但她那在回憶中悄然紅透的耳根已經暴露了一切。看著身邊柳鈺恬愈發有興致的八卦神情,虞晚桐心想她得趕緊轉移一下話題。
好在話題也是現成的,而且就與那天的開房有關,說起來一點也不突兀。
兩人各抱了一個大枕頭靠在床邊,對著柳鈺恬那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虞晚桐才神神秘秘地開口:
“你猜我和我哥開房那天遇到誰了?”
“遇到誰了?”柳鈺恬捧場地開口,沒等虞晚桐說完,她就已經猜出了正確答案,“該不會遇到江銳了吧?”
虞晚桐:?你把我的話說了,我說什么?
看著虞晚桐寫滿了“你是不是提前看過劇透了”的美麗小臉,柳鈺恬得意一笑,她八卦小能手的實力可不是蓋的。
“首先,你既然讓我猜,說明這個人我肯定認識,范圍已經縮小。如果這個人只是我們兩認識,你就不會特地強調你和你哥開房那天遇到,說明這個人你哥也認識?!?
“再者,小說里不都那么寫的嗎?開房遇到警察查房,再狗血點,警察還是熟人。江銳又是警察又是你哥的死黨,他當警察這件事還是我告訴你的,你遇到他來和我說不奇怪。”
面對柳鈺恬這一番有理有據的推測,虞晚桐嘆為觀止:
“你讀書時要是有這份腦子,清北都得搶著讓你去讀?!?
這下輪到柳鈺恬無語了。她最討厭的就是讀書,仗著腦子還算聰明和老柳找來的名師補習勉強混個還不錯的大學,虞晚桐又不是不知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擱這報復她先前的八卦是吧?
想到這里,柳鈺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比先前的更大更久,嚴肅抒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