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意思。他等虞晚桐啃完了煎餅果子,就準備離開。
對于哥哥突然的起身,虞晚桐有些懵逼,“你去哪兒?”
虞崢嶸笑了笑,“還有些事情要做。來這一趟就是給你送個早餐,待會兒一起看日出別忘了。”
他說著指了指手機,“看日出的地點已經錄在你的手機導航里了。”
最后,在他將要關上門的時候,他對著虞晚桐最后交代了一句:
“記得穿條漂亮點的裙子。”
按照和哥哥的約定,五點半的時候虞晚桐抵達了目標地點,卻沒看見虞崢嶸的身影,只看見一位疑似此處碼頭工作人員的小姐姐向她走來。
小姐姐手里拿著一朵手工編制的鮮花胸花,粉色的,虞晚桐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花——粉荔枝玫瑰,虞崢嶸第一次送她的花。
小姐姐領著她上了船,這個時間坐船前往西島的人不多,這一班船上更是一個人也見不到,虞晚桐一看到船艙內四處布滿的鮮花和氣球、絲帶等裝飾,就知道虞崢嶸大概是包船了。
她被引到鮮花簇擁的座位上落座,手里多了一張漂亮的賀卡。
虞晚桐打開一看,發現里面只有一行簡短的手寫字:
【我在島上等你。】
我在島上等你。
船只駛向島嶼的二十分鐘中,虞晚桐的腦海中一直在回蕩這六個字,獨自坐船的那點寂寞被滿心期待沖淡,她看著自己特地挑的這件綴滿花朵的紗裙和身邊滿倉的鮮艷玫瑰,心底甜蜜得像是下一秒就要開出花來。
而這塞滿了整個心房,含苞待放的花苞,在她被工作人員引到那條布滿鮮花、氣球還有彩燈的小路上時,更是爭先恐后地往她喉嚨處涌去,堵得她喉嚨澀澀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更是濕潤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出眼淚。
但不是難過的眼淚,而是幸福。
這幸福驅使著她加快腳步朝這條精心布置的小路末端走去,繞過一從又一從的樹叢,路過一棵又一棵的棕櫚與椰樹,在逐漸染上橘色調的天空的注視下,奔向那被她滿心期待的終點。
奔向那個她此刻最想見到的人。
她見到了。
道路的盡頭,是一片粉色。這粉色深淺不一,是盛放的粉荔枝玫瑰,也是系在矮灌叢和樹木之間的絲帶,更是那由氣球我和花搭起的圓拱門,和拱門下印著她姓名的巨大愛心氣球。
但這一切都比不過那個站在這一片甜美粉色之下,身著白衣黑褲,靜靜地凝視著她的人。
他背對著還未升起太陽,卻已經將光芒散滿整個清晨的天穹,修長挺拔的身影被勾勒出一道朦朧的金邊,卻不曾模糊他冷峻昳麗的容顏分毫,反而因為光暈的柔和涂抹,比平時更多了一絲令人心悸的溫柔。
而虞崢嶸今天的特別并不僅僅限于此。
他穿了一件往日極少穿的白色襯衫,許是因為天熱,又或者是因為不習慣,袖口規整地挽到臂彎,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黑色的西褲筆直修身,襯得他的雙腿格外修長,不是往日那種肌肉矯健有力的修長,而是一種更溫和,更內斂,也更讓人心折的含蓄風姿。
而最讓虞晚桐心弦微顫的,還是那副架在虞崢嶸高挺鼻梁上的金邊眼鏡。
鏡片后的目光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沉靜而專注地望過來,收斂了往日所有銳利和鋒芒,平添了幾分斯文俊雅。
往日那個屬于虞家長子,屬于優秀軍人,屬于被眾人傾慕的虞崢嶸仿佛徹底遠去,而停留在此刻的,只有那個屬于她的虞崢嶸。
她的哥哥,她的愛人。
虞晚桐還記得,她最沉迷言情小說的那兩年,常對著哥哥那時還比現在青澀、白皙些的眉眼,想象小說中男主角的樣子,想象他穿著白襯衫,挽起衣袖,用手指輕推架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的樣子。
那時的虞崢嶸是怎么回答她的?
“傻妹妹,我的視力很好。”
因為視力好,所以沒必要裝模作樣地帶一副眼鏡,只為了滿足她的幻想,而變成他不習慣的樣子。
但現在的虞崢嶸戴了,也穿了,然后向她伸來挽著衣袖的手。
“虞晚桐,我愛你。不僅僅是一個哥哥對妹妹的愛,也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愛。這份愛從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存在,在陪著你長大的這些年,它逐漸變得復雜、晦澀、不再那么清晰可見,但它一直存在。”
“我為這些年的沉默與回避向你道歉。我從來沒有一刻不愛你,我只是害怕你不能接受我以一個男人,以虞崢嶸而非你的哥哥的身份去愛你,所以總是在隱藏。”
“而自從你表明心意以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做的足夠好,試圖為你遮擋下所有的風雨,讓你能夠心無旁騖的,不必擔心未來地去愛我。但從昨天,我才發現,我做的還不夠好,也不夠正確。我總是試著用我的方式去愛你,去要求你接受我愛你的方式,卻從來沒有想過你想要什么樣的愛。”
“所以,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更了解你,也更走近你,從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