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帥哥,結果搭訕到了來捉她的哥哥頭上的日子。
兩個她都不占理,一提起來就心虛的日子。
虞崢嶸這一提,她饞酒的那股勁兒都消散了不少,最后只盯著酒杯上倒映的海水和魚影看了兩秒,然后便埋頭干飯。
眼不見為凈。不看就不饞。
虞崢嶸見妹妹消了一定要喝酒的心思,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將兩支高腳杯往桌子中央推了推。
他不喝酒,酒精易麻痹神經,導致反應遲鈍、判斷力和協調能力同步下降,他不喜歡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所以即便是休假期間,他也不沾一點酒。
不過他并不反對虞晚桐適量地飲一點酒,他阻止她實在是因為怕了,怕她喝醉了上頭又做出點什么來。
有過之前那兩次“意外”,虞崢嶸對虞晚桐的酒量和酒品算是有了相當清晰的認知——
酒量非常一般,酒品非常之差,喝醉了上頭什么都敢做,一點不顧場合和對象。
一個詞概括:人菜癮大。
平時在家里,或者酒店房間里也就算了,現在……
虞崢嶸環視了一下座無虛席的餐廳,再看看那些擠在水族箱玻璃前,拿著手機和相機的游客,心想這真是一點風險都冒不起。
虞晚桐本就長得扎眼,她若是頂著那樣一張漂亮的臉,再喝得微醺做出點什么大膽的舉動,虞崢嶸絲毫不懷疑會有人拿著手機哐哐一頓拍攝,然后再傳到網上去。
虞崢嶸想到這里,看向妹妹的目光又多了一點幽深,輕輕碰了碰她放在桌上的手指,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安撫。
“不讓你喝酒是為你好,等回去你要是還想喝,我讓人開了送到房間,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