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骨。
虞崢嶸深深一嗅,鼻端是沐浴露的香氣,但不僅僅只有沐浴露的香氣,里面還帶著一點特別的、格外好聞的,但說不清是什么樣的清甜味道。
他知道這是妹妹的氣息,只要一聞就能讓他上癮,唯有更深的觸碰和親密,才能稍稍緩解。
五天的度假時間,足夠消掉所有的痕跡,因此虞崢嶸毫無顧忌地在虞晚桐身上種草莓,牙齒輕輕叼住她白皙的肌膚,淺淺吸起一點,吮吻廝磨,直到留下一個完整的紅痕,才戀戀不舍地改換陣地,去留下一個痕跡。
熟睡的虞晚桐面對哥哥的“攻勢”毫無反抗之力,只是發(fā)出輕微的哼聲,更激得虞崢嶸興致大發(fā)。
他的手掌早已不太安分地撫上她的腰肢,妹妹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即便早就感受過,但每一次觸碰還是會讓虞崢嶸心中悸動不已。
虞崢嶸松松握著虞晚桐那宅細的側腰,故意用繭子最明顯的拇指在她腰窩處打圈按壓,用微硬的指腹將她白皙細嫩的肌膚蹭開一片緋紅,也將她的絲綢睡裙蹭得越發(fā)不像樣子,順著他的動作往下滑落。
這一滑落,虞晚桐胸前那對飽滿的豐盈徹底失去了束縛,裸露在了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室內并未開燈,但拉得不甚嚴密的窗外透進來的一線光,正好落在虞晚桐身上,將頂端嫣紅的蓓蕾照得越發(fā)鮮艷欲滴。
虞崢嶸的眼神瞬間晦澀如墨,比周遭的環(huán)境更沉,透著一點壓抑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