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和虞崢嶸睡覺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快三點了。
發泄完憋了許久的火氣,又和妹妹說開了結扎的事情,虞崢嶸第二天早上神清氣爽,生物鐘早早就將他喚醒。
然后他就發現早起變成了最磨人的煎熬。
虞崢嶸雖醒了,但虞晚桐還在他懷里沉沉睡著。她蜷著側身,靠在他臂彎里,纖細的背脊緊貼著他的胸膛,臉蹭在他掌側,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虞晚桐顯然睡得很深,呼出的呼吸均勻綿長,一下又一下地撲在虞崢嶸掌心,就像敲在他心室上的小錘,每一下都敲出悸動的回響。
因為昨晚胡鬧得徹底,又是摟著哥哥睡的,虞晚桐睡得很安心,即便此刻虞崢嶸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也沒影響到她分毫,睡顏恬靜,顯然對于身邊的哥哥一點也不設防。
但虞崢嶸不僅是哥哥,還是男人。早晨醒來時晨勃的反應本就強烈,此刻溫香軟玉在懷,虞晚桐還貼得這樣緊,身下灼熱的陰莖越發昂揚,甚至隱隱有些脹痛,只想插點什么,用飛濺的水液來緩解這股燥熱。
可……虞崢嶸低頭看了熟睡的虞晚桐一眼,又默默地嘆了口氣。
現在才七點,虞晚桐睡下到現在,至多就不到五個小時,他不忍心吵醒她。
說到底她昨晚抵達酒店時就已經困得不成樣子了,是他硬拉著她做的,現在再吵她睡覺,那也太過分了。
虞崢嶸將翻涌上來的欲望和本能強壓下去,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坐起來,將虞晚桐的腦袋從手中挪開,放到枕頭上,試圖和撩人而不自知的妹妹拉開一點距離,減少肌膚相貼帶來的刺激。
但距離拉開是拉開了,虞晚桐卻順著這拉開的距離轉了個身,從側躺變成平躺。
這本來也沒什么,但虞晚桐穿著吊帶睡裙,又是真絲的面料,格外滑,這一轉直接將一側肩帶壓在了手臂下,本就開得很低的睡裙領口更是往下拉了拉,胸前那對遠比同齡女孩更豐滿的柔軟呼之欲出,虞崢嶸幾乎都能看見她顏色淺淡的乳暈,和因布料摩擦而微微立起的乳尖。
虞崢嶸的眸光微微一暗,喉結接連滾動,頭側向一邊,十分艱難地移開了視線。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忍不住了……”
但事實就是虞崢嶸即便不看,恐怕也忍不了多久了。
虞晚桐一整晚都窩在虞崢嶸懷里睡覺,早已習慣了他那溫熱而結實的身體,以及滿溢在鼻端的熟悉氣息。
此刻他往邊上一撤,即便虞晚桐跟著轉了身,身邊也難免有些空。
她沒有醒,但身體卻近乎本能地去摸索、去尋找那“不翼而飛”的溫熱。
于是她身子又一轉,再次恢復成側躺的姿勢,但是這次是正面朝著虞崢嶸,又因為他已經坐了起來,所以虞晚桐的手臂只能攬在他腹部而非肩膀,這讓此刻本就難熬的虞崢嶸身子又是一僵。
但更要命的還在后面。
虞晚桐正對著虞崢嶸的腹部,又本能地攬緊他的腰,因此整張臉幾乎貼在他側腰上,而她還猶嫌不夠,將自己的臉和他的腿挨得緊緊的。
這樣一來,她和虞崢嶸雙腿之間“小帳篷”的距離就更近了,挺翹的鼻尖幾乎要挨上虞崢嶸勃起頂端,而此刻即便沒挨上,她鼻尖呼出的氣息也正好撲在上面。
虞崢嶸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更是僵硬得不敢動彈,但他身下的性器卻絲毫不管主人現在的窘迫難堪,只為了那純粹的親密刺激而歡欣鼓舞,甚至不自覺地彈動了一下,幾乎碰在虞晚桐臉上。
虞崢嶸深吸一口氣,忍不了了真的忍不了了,這哪個男人忍得了。
他盯著虞晚桐那張無知無覺的無辜小臉看了幾秒,然后低下頭,極輕極快地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
虞晚桐沒有醒,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有變化。
虞崢嶸心中松了一口氣,但又泛上些許惱恨,虞晚桐自己睡得香,倒是把他折磨得夠嗆。
忽然,他心中冒出一個主意。
如果虞晚桐自己醒了呢?
他不叫她,就是親親抱抱蹭蹭,如果她自己醒了,應該怪不到他頭上吧?到時候再順利成章地……
虞崢嶸閉了閉眼,沒有再想下去,他現在的自制力本就所剩無幾,還是不要再頻頻挑釁自己了。
擯開雜念的虞崢嶸再次低頭,這次他的吻就不僅僅只停留在額頭上了。
先是眉心、后是鼻梁、臉頰,最后落在虞晚桐飽滿的唇瓣上……他不敢用力,因此只用唇瓣溫柔地含吮、像在舔弄一顆果凍。
但舔著舔著虞崢嶸又有些心猿意馬,試探性地伸出舌尖,沒敢去撬虞晚桐的牙關,只來回舔著她的下唇,將唇瓣含進唇舌間細細舔弄,然后再吐出,再吮吸。
看到妹妹嫣紅的唇瓣上滿是自己吮弄出來的水澤,甚至唇齒之間還有微微拉絲的淫靡模樣,虞崢嶸無法再滿足于親吻唇瓣。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過敏感的脖頸,避開頸部的血管,埋首在她輪廓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