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多問,再怎么像親哥,終究不是親哥,江銳是懂分寸的人,不至于詢問這樣冒犯的問題。
于是她就拿著醫生開的檢查單子出門繳費去了,江銳忙跟上來。
他本來想幫虞晚桐繳的,但卻被虞晚桐攔下了,“江銳哥你大晚上跑這一趟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檢查費用本來就是我自己的 事情。”
江銳也沒堅持,他只是下意識覺得自己在,讓虞晚桐出錢怪怪的,虞晚桐這樣說他也就不堅持了。
說到底這只是一點小錢,兩家都不差這個的。
虞晚桐繳費的時候,江銳看了一眼檢查項的具體名目,沒忍住皺了皺眉。
雖然從上次酒店查房的時候,他就知道虞崢嶸和虞晚桐大概率有性關系,畢竟垃圾桶里的避孕套做不了假。
但現在……怎么,還有無措施性行為?
要不然醫生為什么要虞晚桐查超聲,不就是為了排除懷孕可能嗎?
江銳覺得事情更荒謬了,荒謬得他狠狠地掐了自己手臂一把——疼的,不是做夢。
如果說兄妹相愛,兄妹亂倫上床都還能勉強歸為情深難抑,那無措施性愛就是直接將這最后一層遮羞布撕下來往地上踩。
別說放在自己親妹妹身上,就算放在其他無關的女人身上,江銳都得罵虞崢嶸一聲渣男。
江銳不皺眉了,別說皺眉,他現在感覺自己整張臉都被豬油糊住了似的,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樣的表情,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虞晚桐,心里反復回轉的只有一個念頭——
虞崢嶸,下次見面我不給你一個巴掌我就不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