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快速濕潤起來,方便他插她。
虞崢嶸和虞晚桐做過不止一次,也時常幫她非插入地高潮,因此相當清楚怎樣快速調動她的情欲,清醒的虞晚桐尚且沉浸其中,醉意朦朧的虞晚桐又怎么能抵擋得住他的攻勢,當即哼哼唧唧的聲音就變了調。
“哈……哥哥…嗯、玩的我好爽……”
聽著妹妹在自己手下發出淫浪的呻吟,虞崢嶸眸光沉沉,下身的雞巴更是硬的發疼。
這次虞崢嶸沒幫虞晚桐抵達高潮,搓揉到虞晚桐穴口泄出些許清液就停了手。他徑直拽下她礙事的內褲,一手把裙子的裙邊一卷上推,另一只手解開皮帶,拿出口袋里的避孕套給自己帶上,然后抵住了虞晚桐早已濕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沒有更多幫助放松的蹭弄,也沒有溫柔體貼的詢問確認,在虞晚桐帶著醉意和情欲的哼哼唧唧中,虞崢嶸的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貫入了妹妹的小穴!
虞崢嶸粗長的挺翹的雞巴一貫到底,前段碩大的蘑菇頭更是一路破入,直接重重地撞在了深處敏感脆弱的宮口上。
“啊——!”
粗大硬物突然插入的脹痛,加上宮口被頂撞的酸麻,混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爽交織的刺激感。但因為虞晚桐有段時日沒和虞崢嶸做了,穴內的窄徑早已遺忘了被巨大肉棒拓開的感覺,所以疼更多一些。
“哥,疼……嗚……”
虞晚桐眼淚汪汪地看著哥哥,壓著她的虞崢嶸卻絲毫不為所動。
“疼?現在知道怕疼了?在酒吧喝成這樣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別的男人只會對你更不憐香惜玉,那些醉酒撿尸的新聞你是圈忘了?”
虞崢嶸一邊說著,一邊發了狠地肏她。
他掐著虞晚桐的腰,每一次沖撞都又深又重,帶著仿佛要直接搗穿花穴的力道,將她死死釘在床上,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狂暴的抽插,無法逃離或者躲避分毫。
虞晚桐被他肏得直掉眼淚,但卻哭不出完整的聲音。
破碎的呻吟和求饒的泣聲都被虞崢嶸的吻堵了回去,此刻的吻和他之前的吻一樣樣粗暴,唇齒撕咬,掠奪著她的每一口呼吸,每一次觸碰都帶出新鮮的血腥氣。
同時虞崢嶸挺腰貫插的動作也沒停,甚至頻率更快更激烈了,每一下撞擊,虞崢嶸雞巴兩側的囊袋都重重拍在虞晚桐陰阜上,將他們交合處滴淌的體液撞成白沫。
啪啪的悶響夾雜著淫靡的水聲,間或有著虞晚桐斷斷續續的嗚咽和虞崢嶸急促悶重的低喘,直接將虞晚桐的耳朵染成了艷麗的緋紅色。
疼的、怕的、也是羞的。
大量汗液的流失,也帶走了些許醉意,漸漸被身下這激烈如潮的攻勢帶來的快感取代。
這是虞晚桐從來沒感受過的激烈情潮。
虞崢嶸雖然一向硬件好,體力好,在床上也很有進攻欲,經常將她肏得死去活來,欲罷不能,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強勢,這樣毫不憐憫地侵略,仿佛她只是一個任他肏弄,發泄欲望的充氣娃娃,那種兄妹之間獨有的溫情蕩然無存,甚至還不如普通男女朋友來得體貼。
但虞晚桐卻覺得有點上頭,也有點上癮。
最初的痛楚過后,她的身體被虞崢嶸粗暴的抽插蠻橫打開、然后被填滿、被釘死在床上操弄,一波滅頂般的酥麻快感才剛升起,身體的戰栗都還沒消解,另一波快感就來了。
虞晚桐在虞崢嶸身下哭泣求饒,小穴卻又不由自主地絞緊,身體更是誠實的挺起腰肢,將自己的身體送上去,迎合他的節奏。
虞崢嶸看著她淚眼婆娑、意亂情迷的模樣,看著她身上被自己吮吸出來的狼狽痕跡,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身下肏干的動作越發兇悍,仿佛是要讓在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痛之間,永遠記住這一刻,又仿佛是要將她徹底拆吃入腹,徹與他的骨血底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