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剛開始質問的叁言兩語之外,虞崢嶸再沒有同虞晚桐講話,只悶不作聲地操她,虞晚桐最討厭他這幅樣子,再加上酒意漸消,理智回籠,難免被他做出點火氣來。
她知道這個時候的虞崢嶸是不會搭理她的,她也不想和他說話。
她討厭死今晚的哥哥了,所以她不要把今晚的虞崢嶸當哥哥了,不是操她嗎?不是懲罰她嗎?她倒要看看是誰先輸。
于是在虞崢嶸又一次深深沒入、還沒來得及大力插干的間隙,虞晚桐努力調動自己那已經被情欲沖得快失去控制的身體肌肉,花穴內濕軟緊致的甬道驟然用力,寸寸絞緊,死死纏住了虞崢嶸深埋在內的欲根。
虞晚桐平時幾乎沒這么做過,初經人事的少女花徑對虞崢嶸的尺寸來說本就過于窄徑,往日他總是使盡一切解數,想要讓虞晚桐更放松,免得傷到她,也免得自己被夾得太緊,寸步難行。
但今天的虞崢嶸前戲做的敷衍,操得還兇,怎么能讓虞晚桐不想著給他加點特別的滋味?
“嗯……”
身下被驟然絞緊,虞崢嶸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悶哼,身體頓時一僵。
那突如其來的、從未有過的強烈絞纏,和穴內軟肉微顫時帶來的吮吸感,幾乎讓他當場繳械投降。
虞崢嶸咬著牙緩了口氣,低下頭就看見妹妹臉上毫不掩飾的笑意,明明眼圈還紅著,眼淚還粘在眼尾,但眼中的可憐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狡黠取代。
而此刻看到他吃癟,這狡黠中更添了一分計謀得逞的幸災樂禍。
看到虞晚桐毫不掩飾的快活神色,虞崢嶸心里驀然一軟。
心中的怒火早隨著情欲的發泄散了大半,此刻看著妹妹那因為自己而滿臉潮紅的旖旎模樣,再看著她那雙透滿了不服氣和不服輸的明亮眼睛,另一種火氣取代了怒火,卷土重來,比之前更烈。
虞崢嶸又往前壓了壓,一手扶著虞晚桐的腰,一手扣著她的肩頭,這個姿勢比之前進得更深一些,但虞崢嶸的動作卻比之前放緩了些,不再是一力猛插,而是開始控制頻率,幾淺一深,專挑虞晚桐的敏感點下手。
他自覺自己是溫柔了,想要讓妹妹好好爽一爽,但卻被虞晚桐誤以為了某種挑釁。
她原本已經適應了虞崢嶸快攻快入的強硬節奏,這下他忽然一調整,一會兒急一會兒緩,還次次頂上甬道內最敏感的幾個點,所剩無幾的清醒意識,就像一艘小破船,差點被忽上忽下的情欲浪潮拍碎。
虞晚桐輕輕咬了咬舌尖恢復一點理智,然后將手伸進虞崢嶸敞開的襯衫領口,指尖輕輕劃過他飽滿的胸肌輪廓,然后精準落在那兩粒因為持續摩擦已然硬挺的乳尖上,毫不客氣地揉捏撫弄起來。
“嘶——”
胸前敏感的乳粒突然被襲,虞崢嶸冷不丁地倒抽一口涼氣。
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兩點,驟然被人褻玩,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奇異快感的刺激直沖四肢百骸,竟然讓他身子有些發軟。
虞崢嶸微微動了動壓著虞晚桐的手臂,下意識地想要調整一下姿勢,好讓自己正在被玩弄的乳尖從虞晚桐的手中逃出來,但虞晚桐哪里看不出哥哥此刻的脆弱,她手上輕輕一捏,用指甲邊緣剮蹭過虞崢嶸的乳尖,給他更強烈的刺激的同時,仰頭湊到他因情動而泛紅的耳廓邊,張嘴將它含了進去。
感受到哥哥的身體又是一僵,虞晚桐乘勝追擊,伸出濕潤的小舌,直接舔了上去。她的舌尖沿著虞崢嶸耳廓的邊緣細細描摹,然后探入敏感的耳道,學著虞崢嶸之前欺負她那樣,淺入淺出,模仿著抽插的頻率,同時還忍著自己的喘息,斷斷續續地將氣息撲在他耳邊:
“哥……你不是說要讓我,讓我感受你的熱情……這就不行了?”
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對別人說自己不行無動于衷,更何況這個挑釁的人是自己的親妹妹,自己的愛人,也是正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嬌媚美人。
胸前和耳際傳來的雙重刺激,如同兩股電流,蠻橫地沖擊著虞崢嶸早已緊繃到極致的自制力,身下是虞晚桐不斷收縮絞緊的濕熱,胸前是她肆意玩弄的指尖,耳畔是她煽風點火的氣息和舔舐……
虞崢嶸覺得自己忍不了,也不想再忍了。
他掐著虞晚桐的腰,再不管她的指尖和唇瓣帶來的那些刺激和撫弄,只專心于她身下的那張小嘴。
迅猛、密集、毫無保留的沖撞,如同狂風暴雨般驟然降臨在虞晚桐身上,之前的幾淺一深、撩撥挑逗的節奏被完全拋棄,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野蠻的占有。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最深處,又快又狠,幾乎要將她整個貫穿。
“嗚…哥……太深了…慢、慢點……”
虞晚桐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攻勢徹底擊潰,再也顧不上自己那些挑逗的小把戲,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泣不成聲的求饒。她緊緊攀附著哥哥的脖頸,指尖深深陷入他繃緊的肌肉,身體隨著他猛烈的抽送而劇烈顛簸,花穴深處被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反復碾磨頂撞,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