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不是你對我那么冷淡……我心里不高興,所以去喝酒了。”
“哦?”虞崢嶸不帶溫度地勾了勾嘴角,“因為覺得我冷淡,心里不高興,所以去酒吧喝酒,所以去酒吧逮著一個帥哥就搭訕?”
虞晚桐想說她沒有,明明虞崢嶸是她搭訕的第一個帥哥。
但她一想到她當時不僅沒有認出哥哥,還直接張口“嗨”上去了,總覺得要是直接說的話,虞崢嶸的巴掌就要呼上來了,所以只是弱弱地辯解了一句。
“我沒有。”
虞崢嶸沒說信也沒說不信,直接道:“你去喝酒為什么不提前跟我報備一聲?”
聽到虞崢嶸質問的語氣,虞晚桐又委屈上了:“那你也沒跟我報備啊!只說看情況,我盡量……公事公辦的樣子給誰看啊……”
虞崢嶸深覺虞晚桐在胡攪蠻纏上的功力見長。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壓情緒,然后開始跟不講理的妹妹講道理:
“首先,我報備了,我說了上面統一安排了住所,我和他們一起去顯然是入住。”
“其次,有外人在,我不公事公辦我該怎么辦,摟著你脖子,親著你耳朵,跟你說,寶寶待會兒在酒店等我嗎?”
虞晚桐啞聲了,但還有些不服氣:“那我也算報備了呀,我說我和柳鈺恬去玩……”
看著從后視鏡里反射出來的虞崢嶸越發黑沉的臉色,虞晚桐又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她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正在氣頭上的臭哥哥計較。
于是虞崢嶸也不說話了,繼續埋頭開車。
虞晚桐有點忍受不了這種獨處一個空間,卻只有呼吸聲的寂靜。
況且虞崢嶸明天就走了,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她也想跟哥哥多說說話。
因此她又沒話找話地問起虞崢嶸他這是要開車帶她去哪。
“去哪?”
虞崢嶸勾著唇角笑了笑,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去酒店。”
“你不是說我太冷淡嗎?那就讓你感受一下我、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