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不能表現出來,還得強壓住那股情潮泛濫的酸軟,避免被其他人看出端倪。
她這下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虞崢嶸隨時可以松開手,他除了兩腿之間支起帳篷外并無其他異樣,只要把腿一交迭,就能藏住。而她卻是鞋子盡褪,光裸著雙腿被虞崢嶸壓在他腿上不說,裙子的下擺還被他撩起到膝蓋之上,任誰看到這旖旎的春光,都很難不聯想到她剛剛做了什么——在大庭廣眾之下,在觥籌交錯之間,她在桌布的遮掩下,堂而皇之地勾引哥哥。
時間、地點、人物、行為,無一得體,盡是禁忌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