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人,沒有任何長輩在場,周圍也都是熟人,還有比這更合適的“作亂”時機嗎?
于是虞晚桐面上乖乖巧巧地吃著飯,桌下的腳從虞崢嶸的褲管中抽離,看似是終于收斂了,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軍褲的褲管太窄不方便她發揮。
就在虞崢嶸以為妹妹鬧夠了停手而松了一口氣的剎那,虞晚桐的腳向上一挑,沿著他褲縫的那一側,滑向他兩腿之間更為私密的位置,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那只小巧玲瓏卻又靈巧無比的腳,已經蓋在了他兩腿之間灼熱的硬物上。
虞崢嶸淺淺悶哼了一下,以喝水的動作掩飾了過去,而虞晚桐卻動了動腳趾,以足代手,隔著兩層褲子,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他的性器。
虞崢嶸轉頭嚴厲地瞪了妹妹一下,眼神中透著警告,似乎是在和她說,注意場合,不要胡來。
但除此之外,他并沒有做出更多的動作,只低頭咽了一口菜,以吞咽的動作遮掩自己喉結處不正常的滾動頻率。
飯桌上有柳鈺恬和張琰在自然不會冷場,沒有人注意到這場桌下的暗流涌動。或許柳鈺恬有所察覺,但她絕不會戳破,而是很自然地帶動話題,將眾人的注意力移開,避免其他人注意到這見不得光的禁忌互動。
察覺到好友的配合和哥哥隱忍的默認,虞晚桐玩心大起,竟將另一只高跟鞋也褪去,微微屈膝跪坐在座位上,手肘撐著桌保持平衡,臉上帶著淺淺的客套笑意,看上去溫柔而得體,但一桌之隔下的雙腿,卻盤曲在哥哥的腿上,用兩只玉足夾住了虞崢嶸因為她的挑逗而徹底勃起的肉棒,模擬著手交的頻率,上下擼動。
這個季節的軍褲布料不算厚,內褲更是單薄,因此隔著兩層布料,虞晚桐也能清晰感覺到足下那物驚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甚至能從輪廓上依稀分辨出哪里是哥哥碩大渾圓的龜頭,哪里又是他此刻必定青筋虬結的柱身。她甚至微微下壓腳面,用腳掌心去感受那墜在一邊格外柔軟些的囊袋。
這樣活動并不方便,甚至磨得虞晚桐跪在座位上的膝蓋有些痛,但這種當眾玩弄哥哥的禁忌刺激,讓她興奮得怦怦直跳,身體的不適完全被腎上腺素帶來的澎湃熱情覆蓋。
礙于姿勢,虞晚桐的動作雖然不太靈活,卻帶著一種無知無畏的撩撥,每一次摩擦和按壓,都精準地挑戰著虞崢嶸已經瀕臨崩斷的忍耐極限。
雖然依然保持著面上的平靜,但他的嘴角已經抿緊,鼻端的氣息也變得略粗重了些,額角更是滲出幾滴細密的汗珠,明明包廂里開著空調,虞崢嶸卻熱得要命,握著筷子的手指之間全是黏膩的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性器在那只小腳的“玩弄”下變得更加腫脹、堅硬,幾乎要沖破布料的束縛。
面對著妹妹這大膽得近乎挑釁的行為,虞崢嶸再也無法忍耐。
“這小混蛋……簡直是無法無天!”
虞崢嶸咬牙切齒地想著,然后放下了握茶杯的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了虞晚桐的腳腕。
他用的力道不輕,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一氣攥住了虞晚桐的兩只腳,瞬間制止了虞晚桐所有胡鬧的動作。
虞晚桐險些因為失去平衡而跌向前,還是柳鈺恬反應過來悄悄拉了她一把,才讓她穩住了身子。
這下虞晚桐是一點不敢鬧了,轉頭看向哥哥,隱晦地遞了個討好的表情過去,表示她認錯服軟,讓虞崢嶸松開。
虞崢嶸淡淡地看著她,嘴角微微向上揚了點,做了個無聲的口型:
晚了。
虞崢嶸并沒有立刻松開虞晚桐的腳踝,反而久久停留,直到他掌心的熱度染上虞晚桐的肌膚,直到她的耳根開始因為羞窘而泛上一點淡紅,才緩緩松了松手指。
但松手指并不是他要放手的意思,而是另一種“懲罰”的前搖。
虞崢嶸帶著薄繭的拇指指腹在虞晚桐踝骨凸起處,緩慢而用力地摩挲了一圈,故意用繭子去蹭她細膩的肌膚,等到激起她一陣細微得幾乎難以察覺的戰栗時才松開,然后順著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
指腹劃過她小腿柔軟的肌膚,感受著那毫無瑕疵的觸感,然后在她膝蓋后方的腘窩處稍作停留,帶著懲戒意味似的,重重地按了一下。
這里并不是虞晚桐的敏感點,但任何人突然被用力一摁膝蓋窩的地方,都很難不感到小腿肌肉酸麻,尤其是虞晚桐還是以別扭的姿勢跪坐在椅子上的,她當即就軟了腿,往一旁跌去。
為了報復哥哥的行為,她這次故意往虞崢嶸那邊跌,虞崢嶸沒躲也沒扶著她,任由她靠在自己肩上,然后將另一只手也順勢伸到桌下,借著她靠近的動作伸向了她裹在裙擺之下的大腿。
他的動作狎昵而曖昧,帶著一種明目張膽的、屬于掌控者的調戲意味。掌心貼著虞晚桐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摩挲著,甚至用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更柔軟的區域,但卻故意只隔靴搔癢的觸碰,點到即止,既撩起虞晚桐的欲望,也不肯給她一絲一毫更深入的爽意。
虞晚桐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