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并不知道自己剛和哥哥索要了一個關于婚姻的承諾,虞崢嶸就連要去結扎都想好了。
虞崢嶸從頭到尾都沒想讓虞晚桐知道這件事,這是他個人的選擇,他不想讓自己的選擇變成妹妹的壓力,所以只打算等他找到機會把手術做完,到時候再和虞晚桐說一下就行。
虞晚桐此刻正興致勃勃地和柳鈺恬討論另一件事情——軍校宣傳的線上問答直播。
柳鈺恬一貫的消息靈通在這件事上也沒有失手,虞晚桐一提她就知道她在說什么。
虞晚桐本來還在思考怎么和虞恪平開口不顯得突兀,沒想到柳鈺恬直接將這件事包攬了下來。
“我可以直接幫你和我爸說。本來我也求了我爸那天帶我去玩玩的,聽說來的都是像你哥那樣的精英,肯定也不止只有我們倆想去看個熱鬧。”
“這件事正好是我爸在負責,專業對口哇,不比你冒著被林珝女士懷疑的風險找你爸強?畢竟你哥以前可從來不主動和你說這些,萬一被林珝女士看出來了怎么辦?”
虞晚桐覺得柳鈺恬說得有道理,況且這件事既然是柳建華在負責的話,她求虞恪平帶她過去,對方多半要走的也是柳建華的路子,不如直接讓柳鈺恬來說。
不過這也就是建立在柳鈺恬和柳建華那毫無隔閡、甚至過分融洽的父女關系上,換江家那種,她是一點也不敢答應的,怕人情欠得太麻煩,不好還。
柳鈺恬當天回去就和柳建華說了,第二天神神秘秘地來找虞晚桐,說她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她。
虞晚桐好奇道:“什么好消息?”
“你猜。”柳鈺恬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告訴她,“和虞崢嶸有關。”
“虞崢嶸他們會提前來京市?”
“他們采訪完之后不會直接歸隊,還會在京市待幾天?”
除此之外,虞晚桐想不出來還有什么是能和虞崢嶸還有采訪這件事同時有關的好消息。
“都不是。”柳鈺恬為好友想象力上的匱乏感到扼腕嘆息,“我就直接說吧,你可以和虞崢嶸一起上這個采訪。”
虞晚桐這下是真的驚訝上了,“不是,這是怎么做到的,整這么大真的不會被嘴以權謀私嗎?”
“不可說、不可說。”
柳鈺恬“no no no”地揮著她的手指,直到虞晚桐盯著她磨牙,看上去很像揍她一頓,才老實下來將事情的起因經過交代了一遍。
“也不是讓你采訪或者被采訪,主持人和記者都是軍方自己人,你是作為特邀嘉賓去的。”
“你知道的,之前都是提前拍宣傳片,像這次臨近填報志愿開放全程直播的線上答疑,還是頭一回,沒什么固定章程,所以就有很多可操作的空間。我爸他們都卯足了勁想要把這事辦好辦漂亮呢。”
“這不,你和虞崢嶸自己送上門來了,我爸他們那群人精子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你哥本來就在受訪名單上我就不說了,你本身身上掛著的榮譽就不少,之前那個高考采訪又火出了圈,不夸張的說,只要你最后真去了軍醫大,你年年高考季都得被拿出來溜一遍。”
“而且你和你哥還是親兄妹,為哥從軍這事聽起來多帶勁啊,這不熱點和淚點的營銷素材都齊全,一下子就燃起來了?”
柳鈺恬說著說著給自己說熱血起來了,搖頭晃腦地重復了一句她爸老柳同志的話:
“我爸說你要是答應了,他還得謝謝你幫助他展開工作呢。”
虞晚桐聞言調侃道:“感情這活兒還有些非我莫屬的意思嘍。”
柳鈺恬點頭:“虞小姐當仁不讓。”
這件事除了讓柳鈺恬和虞晚桐轉述,柳建華自己私下里也給虞恪平通過氣。
虞恪平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虞晚桐和虞崢嶸提過之后,虞崢嶸也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當集體下定決心辦一件有利于大家的好事時,效率總是很高的,于是線上直播的平臺和日期很快都被敲定下來,6月18日,在微博,晚上19:30開播,預計21:00左右結束。
這樣一場隆重的活動自然不可能毫無預兆地空降,早在直播前三日,就由軍網首發,各大官方號轉發的方式拉開了宣傳序幕。
官方號還特別出了本次接受采訪的幾位軍人嘉賓,除了出身陸軍特種部隊虞崢嶸,還有一位來自航空兵某部的飛行員,和一位在海軍服役的傳奇女槍手。
這陣容海陸空齊全,而三位嘉賓的履歷也十分華麗,在被官網出來之后,就有一大群網友涌進了他們的個人微博主頁。
都是事業有為的年輕軍人,另外兩位嘉賓的微博賬號大差不差。關注列表的賬號基本都是相關的官方號,夾雜部分不影響形象的網絡博主和個別好友微博賬號。動態不多,因為訓練保密性的緣故,基本上就是一點生活的邊角料,以及一些關于軍隊正面內容的轉發。
虞晚桐一看月份都在6月,日期還緊挨著,想來都是上面交代的政治任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