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們這對違背人倫而結合的兄妹,然后將哥哥從她身邊帶走。
她不愿意賭這個風險,況且虞崢嶸的話也已經足夠鄭重真誠。
一字一句,重若千鈞。
虞晚桐覺得自己該滿足的,虞崢嶸不是一個會輕易許諾的人,而他對她做出的承諾也不曾朝令夕改。
但此刻,看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哥哥,虞晚桐卻想要更多的許諾,更多的答案,哪怕空口無憑,她也想聽到他更多的海誓山盟,聽到那些在荷爾蒙和愛意泛濫的瞬間,被世俗男女的口舌擺弄爛了的甜言蜜語。
于是她頂著那雙溫和而神情,還透著些許緊張的眼眸,心中說了聲抱歉,問出了那個她真正想問,此前卻連想都不敢多想的問題。
“你會娶我嗎?”
虞晚桐看到哥哥意料之中的怔了怔,似乎是在意外她為何會問出這個注定沒有第二個答案的問題。
虞晚桐怕他否認這個問題,她雖然知道這大概就是一個只能被否認的問題,但今夜的她,仿徨的她,只想在黑色的夜里抓住任何一點她能捕捉到的光亮,哪怕幻想出來的一點。
“我是說,如果有機會,能到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地方,辦一場婚禮或是登記一個并不具備效力的證明……”
“你會娶我嗎?”
虞晚桐在這段話前面加了許多假設和充滿修飾的前提,好像只要堆砌足夠多言詞的數量,就能引出一個質變的答案。
虞崢嶸在短暫的怔愣過后,認真地聽她提出的每一個前提和假設,然后于更短的停頓間,籌措了字詞,拋出了那個他從來就沒想過更改的答案。
“我的身份決定了我恐怕很難陪你去到那樣一個地方,去做這樣的事情。”
“但我承諾,如果我這輩子有這樣的可能,我會,也只會與你結婚。”
“如果要讓一個人永遠打上虞崢嶸妻子的標簽,我希望那個人是你,也只愿意那個人是你。”
“虞晚桐,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