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捉奸在床似的。
想到“捉奸”兩個字,即便知道妹妹不可能,爸媽也不會允許她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但虞崢嶸的聲音還是不自覺地嚴厲了幾分,帶著回部隊后用慣了的命令口吻,沉沉質問道:
“虞晚桐,你在做什么?”
“沒、沒什么……嗯…就是……”
虞晚桐努力壓著溢出喉嚨的喘息,但聲音還是帶著不自然的顫抖和沙啞。
她一邊絞盡腦汁地想要編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應付虞崢嶸,一邊再度伸手,試圖關掉小玩具。
但她做的這一切,在虞崢嶸看來只不過是拙劣的表演和掩飾。
虞晚桐那明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的顫抖音調,和急促到不符常理的呼吸頻率,再加上她格外潮紅的膚色,一舉一動都是再明顯不過的證據。
虞崢嶸原本還只是問問,但妹妹的躲閃和欺瞞讓他心中陡然生出強烈的被背叛感,他盯著虞晚桐道:
“現在,回答我,你在做什么?”
“我、我……”
虞晚桐說話的時候,手順利夠到了小玩具,但劇烈震顫著的小玩具根本沒法在她酸軟的指尖被成功摁滅,反而因為她手指的助推,更進了幾分,帶來一陣更為劇烈的刺激,幾乎讓她眼前發白,暈眩得要看不清虞崢嶸的臉。
虞晚桐此刻無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圖省事直接使用小玩具,而不是打開藍牙模式,后者雖然要費點事,但至少不會讓她現在這么狼狽。
而更狼狽的是,在聽到虞崢嶸那熟悉的,沉著而克制的聲音時,那些被虞崢嶸在床上肏得死去活來的緋色記憶,都隨著此刻聽到他那熟悉的嗓音而瞬間回籠,充斥在她的每一根神經之間。
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刺激,終于讓她潰不成軍,快感上頭的那一刻,她完全忘了眼前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盯著她的哥哥,在身體痙攣著噴出水液達到頂點的那一刻,再也沒能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綿長嗚咽,徹底被情欲的浪潮淹沒。